“我心甘情愿受着旁人，我半分容忍都不会给，唯独你无论怎么闹怎么顶撞怎么任性，我都能一一包容。”
这话太过宠溺。
像情人间的低声呢喃，缠缠绵绵落在心头。
撩的人心尖发颤，窗外山风渐渐小了，屋内油灯摇曳。
将两人挨得极近的身影映在墙上隐隐相叠。
张海客依旧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态，目光牢牢锁在张海楼脸上。
舍不得移开分毫，他不再刻意端著海外张家少主的高傲架子。
褪去了所有疏离冷漠，只剩下面对心上人时的温柔迁就，隐忍的深情。
张海楼看着他这副全然低头迁就的模样，心里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嘴上却还带着点别扭。
“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跟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都有点不习惯。”
“只是不想再藏着心思”张海客轻声道，以前总凭著一身傲气把心事都憋在心里。
不肯低头，不肯示弱，也不肯承认自己有多在意你，如今不想再克制。
也不想再故作疏离。
“那你就不怕我回应不了你的心意”张海楼抬眸直直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张海客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落寞，却很快掩去，依旧温柔地看着他。
“我不求你立刻回应，只愿你知道我为你低过头，为你动过心，为你打破过自己所有的原则，哪怕只是默默守在你身边，迁就你护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孤傲之人的深情从来都不喧嚣，却格外厚重，张海客他放下身段，放下骄傲。
“不求轰轰烈烈。”
“只求能守在这人身边，岁岁年年安稳相伴。”
张海楼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隐忍，心头那点别扭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
“你呀，明明骨子里傲的要命，偏偏在我面前把所有棱角都收起来了。”
“只为你一人收。”
张海客应声语气笃定，屋内气氛缱绻暧昧，没有直白的情话告白。
却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触碰。
都像热恋中的情侣缠缠绵绵，惹人遐想，高傲半生的张海客终究还是为张海楼湾腰。
心底那点漫不经心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悸动。
故意板起脸，嘴上还在逞强。
“用不着你特意为我冒险，我自己能全身而退，不用你费心”张海楼死鸭子嘴硬。
“我知道你有本事”张海客打断他的话。
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迁。
“就可我放不下，我控制不住会担心会牵挂，会忍不住想护着你”张海客这话近乎直白的剖白落在空气里。
惹得人心头发痒，遐想万千。
屋内灯光昏黄，映得张海客精致的眉眼柔和了许多。
再也没有平日里那副拒人千里的高傲冷漠，只剩下满心满眼的迁就与温柔。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张海楼身前。
放下了所有身段，放下了所有骄傲。
只为迁就眼前这一个人。
张海楼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重新抬眼，目光撞上他深邃的眼眸，语气放缓。
少了之前的顶撞与调侃。
多了几分细碎的温柔。
“你明明那么高傲，向来谁都不放在眼里，何必偏偏对我这么迁就，不值得没有值不值得”张海楼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就是土里的烂人，不应该奢求神明的救赎，可是他想要，他想伸出手。
张海客微微俯身，两人距离更近。
几乎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偏执的认真。
“只有愿不愿意，我愿意为你低头，愿意为你收敛性子，愿意打破我所有的规矩和底线，只对你一人破例，”张海客孤傲半生从不折腰，如今却心甘情愿为一人俯首。
这份偏爱沉重又缱绻。
张海楼耳根悄悄泛起浅红。
平日里那副桀骜不羁的模样。
此刻竟有了几分羞涩，他别过脸。
不敢再看张海客。
太过直白的眼神低声嘟囔。
“你别说得这么肉麻，听得我浑身不自在”张海楼感受着自己心脏砰砰直跳。
“只是实话而已，难道你不喜欢听吗？”张海客看着他略显别扭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抹笑容极为浅淡。
却是极少有人能见到的温柔。
“我平日里性子冷，不懂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