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慵懒。
“哦,不想我出事,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南洋朋支都只是可以随意使唤的棋子罢了。”
这话带着点刻意的试探。
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一直都知道张海客的高傲。
知道他身为海外张家核心。
自带优越感,平日里待人疏离。
从不轻易交心。
可偏偏自己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总能让他打破自己的原则与孤傲。
张海客闻言往前缓步走了两步,停在张海楼身前,居高临下。
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油灯暖黄的光,格外认真。
“在我眼里谁都可以是棋子,唯独你不是”语气不重却字字笃定。
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他生来孤傲。
从不屑对任何人解释。
更不会放下身段。
迁就可对着张海楼,他愿意收敛锋芒。
愿意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
愿意低头,愿意把心底最隐秘的在意悄悄摊开在他面前。
张海楼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鼻尖能隐约嗅到他身上清冽冷寂的气息。
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隐隐交织暧昧,像细密的网一点点将两人笼罩。
他别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你这话说得也太好听了,我都快当真了”张海楼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有点支支吾吾的,他总感觉气氛哪不对。
“我从不说假话”张海客垂眸目光落在她清秀桀骜的眉眼上,视线停留许久才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这次你擅自进山,我跟着担心了,整整一夜找不到你的踪迹时,我甚至打算亲自进山寻人,不管遇上多少危险都要把你带回来。”
张海客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呵,你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啊,这么担心人”张海楼又靠近了张海客,总感觉她怪怪的。
“哪有”张海客下意识偏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