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一阵轻笑声,接着是王盟略显局促的声音“花花爷这个账本我真的算对了。”
王盟喜极而泣,账终于算对了,她再也不会被老板说,你怎么这么笨呢这点都还不会。
“哦”解雨臣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上个月的进项比支出还少,难道我们卖的是空气”解雨臣嗤笑一声,眼底带着一些挑逗和宠溺。
“我我再算算”王盟挠了挠头,继续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边算边,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一颗小零食,压根就是一心二用,能算对才对。
王胖子嘿嘿一笑“你听听小花又在调教你家那傻店员了,我说天真,你也该学学小花,人家年纪轻轻就掌家,哪像你把个铺子搞得鸡飞狗跳。”
吴邪没接话,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没送到嘴里又放了回去。
这时霍秀秀的声音从楼梯口飘上来,带着她特有的娇俏,却又藏着点扎人的尖。
“我说吴邪哥哥,你这姿势都保持一上午了,再看下去真要成西湖边的望夫石了”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保温桶。
几步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坐下。
打开保温桶,里面是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
“我妈炖的,给你补补”霍秀秀把保温桶往吴邪面前推了推,眼神扫过他苍白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觉得他能回来青铜门里是什么地方你比我们都清楚10年啊,就算是神也该尘归尘土归土了”霍秀秀边说边又往吴邪那推了推。
“秀秀,你就不可以少说两句吗?”王胖子皱起眉说,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说错了吗?”霍秀秀挑眉看向吴邪“当年你们去长白山谁都拦不住。”
吴邪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抬起眼看向霍秀秀,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他会回来的你”吴邪沉默的反对,在他看来张起灵这么强大,不可能会在里面出不来,张家世代守着青铜门,不可能没有办法出来,最多再等等再等等。
霍秀秀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你简直不可理喻,真不明白你怎么成为道上吴小佛爷的。”
“王胖子你也不管管他,再这么下去他非得疯了不可”霍秀秀见劝不动,又把矛头转向了王胖子,一顿输出。
王胖子叹了口气“秀秀天真心里有数,你就别掺和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有个屁的数,每天就是个望夫石,当块石头得了”霍秀秀把保温桶一盖站起身。
“我懒得管你们了,这排骨谁爱吃谁吃,你们自生自灭算了”她说著噔噔噔跑下楼楼下。
很快传来他跟解雨臣告别的声音。
接着是门被带上的轻响。
吴邪看着那桶被盖上的排骨,沉默了半晌,拿起筷子慢慢挑起碗里的面条,小口小口的吃起来面已经有点凉了。
鸡汤的鲜味淡了不少。
但他吃的很认真。
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王胖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不是滋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闷头吃面。
过了一会儿。
解雨臣带着王盟走了上来。
王盟手里拿着账本,低着头,脸红彤彤的,像是刚挨过训。
“花爷,你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吴邪抬头打了个招呼,声音依旧沙哑。
有些疑惑,处理账本不是需要很久吗?怎么这么快。
解雨臣点点头目光落在吴邪碗里没吃完的面和旁边的保温桶上,眼神微不可察地,不知道为什么,想逗一下吴邪“刚秀秀来了。”
“嗯”吴邪翻了个白眼,她人都告别了,又不是看不到。
“她说什么了?”解雨臣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
吴邪没说话算是默认。
解雨臣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吴邪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秀秀,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还跟我打听长白山的天气,想托人给你带点抗寒的东西呢”解雨臣边说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真好看啊。
吴邪扯了扯嘴角,没笑出声“我知道啊,不然我早生气了”。
“账本我看过了,就是”解雨臣说话有些欲言又止。
话锋一转,看着王盟“王盟算错了三笔账,罚他这个月的奖金减半没问题吧?”
王盟头埋得更低了“知知道啦,没问题的,花儿爷不是谢谢老板,说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又飞快的低下头。”
王盟有些诧异,花儿爷竟然给他做假账,他明明把这几年的账都算错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算完上楼的。
吴邪有些疑惑,明明这些年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