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点点头目光落在吴邪碗里没吃完的面和旁边的保温桶上,眼神微不可察地,不知道为什么,想逗一下吴邪“刚秀秀来了。”
“嗯”吴邪翻了个白眼,她人都告别了,又不是看不到。
“她说什么了?”解雨臣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
吴邪没说话算是默认。
解雨臣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着吴邪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秀秀,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还跟我打听长白山的天气,想托人给你带点抗寒的东西呢”解雨臣边说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真好看啊。
吴邪扯了扯嘴角,没笑出声“我知道啊,不然我早生气了”。
“账本我看过了,就是”解雨臣说话有些欲言又止。
话锋一转,看着王盟“王盟算错了三笔账,罚他这个月的奖金减半没问题吧?”
王盟头埋得更低了“知知道啦,没问题的,花儿爷不是谢谢老板,说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又飞快的低下头。”
王盟有些诧异,花儿爷竟然给他做假账,他明明把这几年的账都算错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算完上楼的。
吴邪有些疑惑,明明这些年入不敷出,不应该就是少这么点啊,但也没多想“花儿爷点点头,按你说的办。”
吴邪坐在铺子2楼的窗边。
手里捏著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人。
他笑得一脸傻气。
王胖子搂着他的肩膀。
而最右边的张起灵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眼神却好像能映出当时长白山的晴空。
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像极了当年青铜门关上的声音。
吴邪的目光越过窗棂越过杭州城,灰蒙蒙的天一直往北往那个他记了3000多个日夜的方向。
“我说天真,你眼珠子都快望穿了”王胖子端著一碗热汤面走进来。
把碗重重放在桌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褶子。
“刚云彩炖的鸡汤面赶紧吃,再不吃凉了”王胖子叹气,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吴邪对张起灵的感情太深了,已经超越了爱情,超越了生死,谁都阻止不了。
吴邪没动,视线还黏在北方的天际线上,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胖子,你说今年的雪是不是比往年更大”吴邪担心担心张起灵会被冻著,担心张起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
王胖子叹了口气,往他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抢过吴邪他手里的照片塞回抽屉。
“管他雪大雪小能当饭吃,我跟你说云彩今天特意多加了当归,补气血的,你再这么熬下去不等那小哥出来你先交代在这儿了”王胖子边说边叹气,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这样。
“他会出来的”吴邪低声说像是在跟胖子保证,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说过10年是是是10年,还有三年08个月”吴邪越说越哽咽,明明张起灵是为了他才守青铜门的,明明当初都会好起来的?
王胖子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面条,声音含糊“可你也不能一天到晚这么望着啊,铺子的生意不管了。”
“王盟那小子昨天差点把假货当真品卖出去,要不是小花及时过来,咱们这点家底都得被他败光。”
王胖子边说边看着吴邪,他就不明白了,王盟算账到底是怎么算的,上个月她去查的时候,账上硬是亏了2000多。
不过看着王盟委委屈屈的样子,就不忍心责怪了。
提到解雨臣吴邪的眼神动了动“他又不是故意的,你计较这么多干嘛”。
吴邪皱了下眉,再怎么说,王盟也尽心尽力的照顾老铺子十几年,虽然每年账都对不上。
“是是是,他是你可爱的小店员”王胖子翻了个白眼,谁都不能说王盟。
他真不明白,说喜欢王盟吧,天天看着长白山,说喜欢张起灵吧,可每次一提到王盟的事,吴邪他立马能跳脚维护。
楼下传来一阵轻笑声,接着是王盟略显局促的声音“花花爷这个账本我真的算对了。”
王盟喜极而泣,账终于算对了,她再也不会被老板说,你怎么这么笨呢这点都还不会。
“哦”解雨臣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上个月的进项比支出还少,难道我们卖的是空气”解雨臣嗤笑一声,眼底带着一些挑逗和宠溺。
“我我再算算”王盟挠了挠头,继续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边算边,时不时往自己嘴里塞一颗小零食,压根就是一心二用,能算对才对。
王胖子嘿嘿一笑“你听听小花又在调教你家那傻店员了,我说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