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的脸疼得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攥着衣角小声辩解“我，我想着回来再收拾。”
“想着”吴二白已经走到他面前，镜片后的目光压得他不敢抬头。
“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有始有终，你当这是过家家。”
王盟的指尖搅着衣角指节泛白“对不起吴二爷，是我错了。”
“错了就去改”吴二白侧身让开通路，语气听不出情绪。
“10分钟把这里收拾干净。”
王盟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料理台，热水哗哗的流着，他拿着抹布的手还在抖。
吴二白就坐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指尖重新扣起了茶盏。
那清脆的笃笃声像计时器敲得他心头发紧。
“羊毛刷要用中性皂洗，顺着毛丝缕，不能使劲拧”吴二白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盟手一抖，刷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是是这样吗？”
他拿着刷子在泡沫里轻轻揉着，抬头偷瞄时。
正对上吴二白的目光。
吓得赶紧低下头，耳尖又红了。
“密道再清些毛炸了就废了”吴二白放下茶盏起身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刷子，看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握著小小的羊毛刷时，有种说不出的协调。
王盟盯着他的动作，鼻尖又萦绕起那股轻微的檀香味，心跳又开始不受控“记住了吗。”
吴二白，，把洗好的刷子递给他，指尖擦过他掌心。
王盟猛地缩回手，小声应着“记记住了，收拾完厨房。”
王盟站在门口等著吩咐。
吴二白却突然说“明天再来。”
王盟愣了愣“还还要学吗。”
“今天的只是皮毛”吴二白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口。
“想学就得有耐心，别想着一蹴而就”吴二白虽然这么说，但他其实是舍不得王盟这么快就离开。
王盟点点头推门出去时，心里竟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第2天一早王盟就准时到了吴二白家里，刚进门就被拦住了。
“手伸出来”吴二白坐在客厅，目光落在他手上。
王盟不明所以地伸出手，掌心还带着昨天被冰块冻出的红痕。
吴二白皱了皱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些透明的膏体在他掌心“自己揉开，一天三次。”
王盟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揉搓着手心，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
顺着皮肤渗进去。
竟真的缓解了不少僵硬。
“今天选选牛奶”王盟还是选了昨天会做的。
吴二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跟我来。”
后院的储藏室里摆着十几个玻璃罐，里面都装着乳白的牛奶。
王盟看着这些几乎一模一样的罐子犯了“难这些不都一样吗？”
“一样”吴二白拿起个罐子对着光晃了晃。
“你看这挂壁的厚度，闻著奶香的清浊，差一点都不行”他把罐子递到王盟面前。
“自己闻”边说边看着王盟有些期待。
王盟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带着点淡淡的腥气。
他刚要说话就被吴二白打断了。
“屏住呼吸用鼻尖细嗅，别用嘴”吴二白边述边看着王盟。
王盟赶紧屏住呼吸重新嗅了嗅，果然闻到了。
那股腥气里还藏着点别的味道。
“这是储存超过三天的，已经开始发酵了”吴二白拿回罐子。
又拿起另一个再闻“这个，这次的奶香清冽，带着点青草的气息。”
王盟忍不住多闻了几下这个。
“这是今早刚送的，牧场那边刚挤出来就冰镇送来了”吴二白看着他记住这种味。
“以后选牛奶，先闻后看，最后再尝”吴二白边说边想，这张脸真好看。
王盟点点头，认真地记在心里“好的，二爷我记住了。”
吴二白却突然说“把这些都尝一遍，记着每种的区别。”
王盟看着十几个罐子有点发憷。
王蒙有点不确定，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可有这么多，又问一遍“都都要尝吗？”
“怕了”吴二白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学东西”吴二白的声音带着一些挑逗的意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
王盟咬了咬牙拿起小勺子。
“挨个尝了起来。”
“牛奶的味道各不相同。”
“有的醇厚，有的寡淡。”
“有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