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得花儿爷忙他的咱们继续吃,反正有这俩在,咱们也不缺乐子”王胖子边说边又点了几杯果汁。
饭局散场时已经很晚,吴邪胖子秀秀一辆车先行离开。
王盟自己打了车,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对着刘丧和汪灿比划了一个吃饱的口型,一脸生无可恋。
临走前,他还是不太放心地嘟囔著:“你们下次秀恩爱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啊!害得我今天被强行投喂这么多‘狗粮’,都快吃吐啦!要是再来一次,我可就要变成一个大胖子咯!”说完。
王盟他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听到这话,刘丧顿时感到一阵窘迫,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汪灿。
而此时的汪灿正静静地凝视著刘丧,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期待。
但更多的却是那难以掩饰的落寞与失望。
终于,刘丧像是感受到了汪灿的注视一般,缓缓转过头来,迎上了他那哀怨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刘丧才轻声开口问道:“那个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回去?这会儿路上车挺少的,不好打车呢。”
刘丧想着打车的话,先送汪灿回去,自己再回去也不迟。
王盟翻了个白眼,上车砰一下把门关上“司机去吴山居。”
最后只剩下刘丧和汪灿,夜晚的风有些凉,街上行人稀少。
路灯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挨得很近。
汪灿先“开口,我送你回去”。
“不用”刘丧拒绝。
“我自己可以这里不好打车”汪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而且你晚上一个人不安全”一看就知道刘丧什么小心思,但他也没揭穿。
刘丧没再反驳,他确实不想一个人走,也不想就这么跟汪灿分开。
心里那点小心思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汪灿走到车边,打开副驾驶车门示意她上车。
刘丧迟疑了一下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车厢内瞬间变得狭小而密闭,空调风轻轻吹着,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空调风轻轻吹着,带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是汪灿身上的味道。
刘丧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耳朵却不受控制的捕捉著身边人的一切动静。
汪灿系安全带的声音。
手指碰到塑料扣的轻响、调整座椅的细微摩擦声。
还有他平稳之下微微加快的心跳,一路沉默。
饭局吃到后半段,刘丧借口透气起身走出包厢。
他没走远,就靠在楼道的窗边,晚风一吹,稍微压下了脸上的燥热。
他其实不想来,每次跟汪灿凑在一块,他都浑身不自在。
汪灿是汪家出来的人,是利刃,是执行者,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冷硬与危险。
而他自己从小敏感,缺安全感,耳朵太灵,心思太重。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心里翻江倒海,按理说他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线。
可偏偏从汪灿被擒,被吴邪拉入计划开始。
两人就总被绑在一块,一起盯梢,一起守夜,一起处理后续扫尾的烂摊子。
汪灿话不多,却总在他情绪崩溃耳鸣难受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在一边。
总在他被胖子调侃哭包的时候不动声色替他挡回去。
总在他夜里睡不安稳的时候守在门口一声不吭。
刘丧听得见一切听得见汪灿在他睡着后轻轻放缓了脚步。
听得见对方在他咳嗽时下意识绷紧的身体。
听得见他每次刻意疏远时,汪灿那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不敢承认自己早就乱了。
“在这躲什么,还是说你害怕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晚风的凉意。
刘丧身子一僵没回头。
汪灿一步步走近停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离开,就那样站着,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笼罩着他。
“我我没有,就是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刘丧支支吾吾的回答,他看着汪灿的脸心里说不出的。
声音依旧冷透气透气“需要离包厢那么远”汪灿淡淡开口。
“还是不想看见我”汪灿的语气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汪灿也没想到都这么些年了,刘丧还是这么可爱,弯了弯嘴角。
刘丧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紧窗框,他能听见汪灿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他耳膜上。
也能听见对方压抑著的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是谁我没必要怕你跟我又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