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他一眼看向吴邪”路上碰到不少蛇群,耽误了点时间,阿宁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节哀”。
解雨臣也没想到阿宁那姑娘这么快就没了,唉,叹气一声。
王胖子撇撇嘴“别提了,阿宁死的够惨,尸体还被蛇拿去当孵卵巢,这蛇沼真是没一处干净地方”。
王胖子摇了摇头,很惋惜,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偏偏又跟着下墓,他真的不明白裘德考到底在想什么。
要一个小姑娘来西王母宫拿东西,不知道要拿的是什么,当时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也不知道拿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阿宁怎么想的,偏偏要听命于裘德考。
“对了,你们俩探路探的怎么样找到西王母宫的入口了”王盟听了半天反应过来,哪不对了,他们不是探路的吗?赶忙追问?
解雨臣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眼神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
脸色阴晴不定,毕竟自己的养父去给吴邪当三叔,让自己一个小孩子,从小在姐家8岁当少爷,东家21岁当家的。
从小的苦,他吃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有自家师傅2月红在一旁打你,他可能早就英年早逝了。
解雨臣他不明白9门要干什么,但他清楚一点是, 9门出动这么多人,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而且非常的大可能会颠覆九门,可能是上一辈的恩怨情仇。
“到底什么事呀你们快说呀,什么事啊,还欲言又止”王胖子很疑惑,不是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你要说话就快点说话,在那欲言又止干嘛?
黑瞎子拍了拍王胖子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胖子,你就不能安静点吗?等我们理好思绪再说嘛”。
“胖爷,咱们就别瞎掺和了,慢慢听就可以了”王盟拉了下王胖子的衣服,示意他安静下来,不要捣乱。
“知道啦,知道啦,王盟,我怎么可能捣乱”王胖子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但也安静下来,等着他们说话。
黑瞎子压低声音道“汇合之前我们在前面的石林里听到了一段对话,差点没把我和小花惊掉下巴”。
“什么对话”吴邪心里一紧。
“是我三叔的人”吴邪想了半天只想到自家三叔,毕竟除了他没有谁要进来了,阿宁的手下也只是两个,还没死,可能也活不长了。
“不止你三叔”解雨臣目光复杂地看了一下吴邪,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吴邪身上,难道他不比吴邪更靠谱吗。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听到了吴三省,还有陈文锦的声音,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跟陈文锦说话的吴三省根本不是真正的吴三省,而是解连环”。
“总算暂时安全了,真是倒霉”王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低头看着满地蛇尸骂道。
“这蛇真是邪门的离谱,没完没了,这野鸡脖子,再这么下去咱们不用找西王母宫先被蛇耗死了”王胖子越说越激动满面通红,真的气的不轻。
吴邪刚想应声,但觉得王胖子太聒噪了,目光无意间扫过下午埋葬阿宁的方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不对。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没眼花,浑身冰凉。
吴邪声音发紧“阿宁的坟好像不见了,会不会”。
“什么坟”王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吴邪,压根没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胖爷阿宁的坟好像真的不见了”王盟连忙回头就发现不对了,脸色一变。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本埋葬阿宁的土堆此刻已经被蛇群踩踏的面目全非。
碎石散落一地,腐叶被掀开,里面空空如也,别说尸体。
连一丝血迹都找不到了。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今天下午一起挖坑埋的”王胖子脸色一变。
“尸体呢,阿宁的尸体怎么没了”王盟也非常诧异,尸体怎么没了,明明今天下午还好好的?
他有点搞不通野鸡脖子,拿阿宁的尸体干什么,阿宁的尸体也没什么作用,难道当晚餐吗?这也不对呀。
阿宁的手下瞬间慌了神,冲过去扒拉着地上的泥土和腐叶,疯了一般寻找“队长,队长的尸体呢”。
“怎么会不见了”。
“刚才蛇群冲过来的时候太乱,会不会是被蛇拖走了”一个手下声音颤抖。
“野鸡脖子会拖走猎物难道难道队长的尸体被他们拖去当食物了”其他火鸡的声音带着害怕与崩溃?
吴邪心里一紧,阿宁刚死尸体就不知所踪,实在太过诡异,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总不能让她的尸体被蛇虫糟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找。
“必须找到阿宁的尸体,咱们走走看,还不信找不到尸体”吴邪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