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而细致地检查与摸索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之久。
就在这段时间里,吴邪一直静静地坐在那具巨大的石棺之上。
并时不时观察著周围环境以及张起灵的一举一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时,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从身下传来!紧接着只听“嘎吱”一声闷响,整个石棺竟然开始缓缓打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王胖子更是失声惊叫:“天真啊!你还真是够邪乎的呢!怎么每次碰到什么东西都会引发这些莫名其妙的机关陷阱呀?难道说你身上有某种神秘力量不成?”
王胖子这番话引得旁边的大奎和潘子纷纷投来不满目光?
似乎对他这种大惊小怪表现颇为不屑一顾。
但与此同时他们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吴邪刚才所遭遇情形确实有些诡异离奇、难以解释得通。
此刻原本平静如死水般的石台突然泛起一层浓烈血红色光芒且越来越耀眼夺目......砖转动声。
顺着九头蛇柏树根的汉白玉石台缓缓向两侧分开。
一道陡峭的石阶密室缓缓缓缓浮现,阴冷寒气夹杂着浓郁木香扑面而来,密室深处一口巨大的朱漆金丝楠木棺椁静静停放,棺身绘满残缺上古符文。
正是鲁殇王的主棺。
棺椁出现了,吴三省眼神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主棺必带凶险去湿,大概率就在里面,大家握紧武器,小心戒备,一步一步往下走。
众人立刻握紧家伙,严阵以待。
王胖子摩拳擦掌“终于到正主了,等了这么久总算能见宝贝了”。
大奎也连声附和“对呀对呀”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吴邪皱了下眉头,很不喜欢大奎,但还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身旁正走着路的王盟身上去,但很快便收回视线并压低声音向对方发问:“王盟,难道说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起,你就已经清楚地知晓到自身跟其他人有所不同之处吗?”
面对吴邪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时。
王盟先是白了一眼然后没好气儿地道出一句回答道:“哎呀呀!您能不能不要再整天疑神疑鬼、胡思乱想啦!咱们这次可是奉了三爷之命前来这里做事儿的哦,可不是专门跑来听什么童话故事之类玩意儿滴哟!”
而此时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吴三省同样也是对侄儿刚才所说出来那些话语感到相当无奈。
吴三省心想这臭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明明心里头就是喜欢人家王盟得紧得要命呢。
可偏偏又不肯大大方方承认下来就算咯!反而还要没事儿找事儿般故意挑起一些莫名其妙话题来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想到此处后只见吴三省直接抬起右手朝着吴邪脑门狠狠地弹了一下,并训斥道:“好了好了,少废话!赶紧给我老老实实地专心于眼下正在做着手头上这些事情吧,其他闲杂杂碎念头通通都给老子收起来莫要再继续瞎琢磨咧!”
话音刚落,密室深处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细碎脆响。
像是棺椁内部有东西在挣扎撬动,阴寒煞气瞬间暴涨连上方的古树都剧烈晃动。
枯枝不停掉落。
“不好棺材东西醒了”潘子厉声低喝,立刻举枪对准密室深处。
而血棺中一股极致恐怖的威压从关中扩散开来。
大奎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吴三省脸色大变,这
吴三省暗中咒骂,上次明明二哥和其他九门人探查过鲁王宫,明明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又看了下在阴影处暗中保护的黑瞎子,才松了口气。
眼看血尸即将破关而出,煞气就要席卷全场。
连张起灵都微微抬手,准备割破掌心释放麒麟血压制。
就在此刻,王盟突然往前踏出一步,挡在众人身前。
吴邪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紧紧握住王盟那只纤细而修长的手掌,口中急切地喊道:“王盟啊!千万别去捣乱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吴三省将目光投过来,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尽管如此,凭借著多年来与自家二哥打交道的经验。
吴三省心里清楚得很——由这位厉害人物亲自调教出来的手下,绝对不会仅仅只是徒有其表那么简单。
所以说,对于王盟这个人,吴三省其实内心深处仍然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态度。
与此同时,一直悄然藏匿于黑暗角落之中、默默守护着吴邪安全的黑瞎子,此刻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边。
只见他那墨镜下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流露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