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哀悼之盒,就是他们宗教的起源。”
“传言哀悼之盒就是痛苦之源。”
刘天佑抛起了手中的小方块:“而之前被你干掉的那个钉子头,就是我通过还原了痛苦教派的传说,将里面那个叫做痛苦修士的人物还原了出来。”
周墨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等等,你说的是还原?这痛苦教派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刘天佑重重地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没错,这个痛苦教派其实也是地狱教派中的一个变种。”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某种程度上借用痛苦教派的力量创造出那个钉子头。”
周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才想起来之前刘天佑在别墅中指挥那个钉子头的时候,也是用黑色的长钉进行攻击的,现在想起来好象和餐厅里面的那个长钉有些相似。
脑子哥看着刘天佑打着眼神问道:那么在你看来,这个痛苦教派是不是还有人在活跃?
刘天佑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至少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没有看到近百年有痛苦教派的痕迹存在,他们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大概200多年的时间了。”
紧接着就见刘天佑表情变得严肃:“可如果他们真的还存在,那么麻烦就大了。
97
刘天佑指着手中的哀悼之盒:“根据我所调查出来的资料,痛苦教派的修士们都拥有着影响人们情绪的力量。”
“如果说这次安德森身上的事情和痛苦教派有关,那么我想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仅仅只是爵位的争端这么简单。”
刘天佑把手里的两个小木方块交到了周墨的手上:“这东西你可得收好,千万可别丢了。”
“我有理由怀疑,这东西的背后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做利维坦的恶魔。”
周墨点了点头正打算收走,结果就见在床上蹦蹦跳跳的狗脑子忽然一个闪身,从周墨的手中将其中一个小方块掠走:让我玩儿,让我玩儿————
然而还不等狗脑子带着东西偷偷溜走,脑子哥上去就给狗脑子狠狠来了一锤,眨眼间就收走了,那个小方块,回到了周墨的肩膀上:狗东西,我看你是又皮痒了!
被爆锤的狗脑子就象是个皮球一样在屋子里面乱弹,周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出来了都一点也不安生。”
周墨懒得理睬狗脑子,转头看向趴在计算机面前的工程脑:“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帮我好好调查一下安德森的姐姐塞拉尔的详细信息。”
工程脑点了点眼球:交给我,我已经在搜索相关的信息了。
周墨点点头:“好了,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洗个澡————”
然而还不等周墨动身,医生脑就已经闪身来到了他的面前,晃了两下眼球: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头骨还骨折呢?你就随便擦擦吧,擦完了,我给你换药。
周墨扯了扯嘴角,虽然平时他说什么脑子们都会听话,但唯独在他受伤这件事情上,无论是脑子哥,还是医生脑,都是寸步不让。
这不仅仅关系到周墨的伤势恢复,更关系到他们那个温馨的小窝啊。
周墨也只能在脑子哥的监视下简单地冲了一下身体,等他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医生脑已经从手提箱里面取出来了需要给周墨换药的装备。
医生脑和死脑筋用酒精棉擦拭完身体之后,这才将周墨的脑壳掀开,摘掉了额头外侧贴着的医用棉之后,医生脑看了两眼,点了两下眼球:还行,恢复得还算顺利。
只见一个血淋淋的孔洞出现在周墨太阳穴的位置,伤口有些外翻,上面还能看到烫伤的痕迹。
一个骨片被镶崁在孔洞的位置上,上面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周墨的伤口只是位置比较吓人,可是如果从脑壳里面看的话,里面简直可以说是触目惊心。
周墨的脑壳里面全是一根根支撑杆,就好象在脑袋里面搭了一个钢结构似的。
这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因为子弹的冲击力可不仅仅只是在周墨的脑袋上开了一个孔洞,还直接将侧边的脑壳打碎成了好几块。
能把脑壳整成粉碎性骨折还能活着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周墨这一例了。
也就只有医生脑拥有特殊能力,才能够一片一片将周墨那破碎的脑壳都拼起来。
这些支架的作用,其实就相当于给周墨打了石膏。
就算是皮的欠揍的狗脑子,这个时候看到周墨的伤势,也乖巧的趴在一边。
脑壳里的微型支架,固定着周墨的骨骼碎片,内部的血肉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缝合线。
医生脑和死脑筋搭配在一起,才小心翼翼的给周墨换完了药。
周墨对自己的脑壳也是比较在意,虽然说没有了重要器官,但是他也怕自己的脑壳长得奇形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