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我能够理解您的难处,但您也知道想要维持住这家马场,那么您就得提供精良的10匹马去参加比赛。”
“我作为负责人也只能帮您拖延到今天晚上,如果今天晚上没办法提供这些马匹,那么我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安德森暴怒地拍着桌子:“约翰,连你这个家伙也开始背叛我了吗?”
“晚上?”
“你明知道那些人让所有的侦探都拒绝与我合作,我现在去哪儿能够找到帮我解决问题的人?”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人,叹了口气摇摇头:“抱歉,男爵先生。”
“有些事情您知道我是没办法决择的,我会在10点之前赶来。”
说完约翰就离开了房间,而紧接着就有一个手上戴着各式各样珠宝首饰的浮夸女人走了进来:“哎呀,小安德森怎么生了这么大的脾气?”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看到这个浮夸的中年老女人安德森将牙咬得吱吱作响:“我亲爱的姐姐,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真不怕我在这里把你做掉?”
中年老女人塞拉尔呵呵一笑:“你可以这么做试试,这样,我亲爱的儿子可就有理由继承公爵爵位了。”
“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毕竟这样就违反了我们家族的决斗规则啊。”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怒火,他眼神阴地看着塞拉尔:“我的姐姐,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这个公爵的身份我从来不在乎,你要是想要,我送给你都没问题,可是你竟然想要用这种方法来牵制住我。”
“甚至你还不让我去参加朋友的葬礼,你是真的惹恼我了。”
塞拉尔眼中也闪过了一抹遗撼,原本她都快要谈成了,等到安德森这个家伙从葬礼回来,他就愿意退出这次竞争了,可是没想到自己那个急不可耐的儿子,非得使用手段让安德森无法离开欧洲。
这才导致安德森这个急眼的家伙发动了决斗。
本来不至于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塞拉尔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外面的马场,几个马场工人正拿着草叉警剔地看着那不断震动的木门,她怜悯的笑了两声说道:“我的兄弟,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制服那几匹马。”
“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1,000万把这个马场卖给我,我就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
“不然如果这次你没办法参加比赛,让那几个议员先生丢了脸面他们可就不愿意再支持你了。”
安德森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做梦!”
“这里的一匹马就价值1,000万,你想拿这种事情来压我,你想的也太美了。”
塞拉尔遗撼地叹了口气:“那么你就得祈祷一下这个世界会出现神明来拯救你。”
“哦,对了,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你那些可笑的魔法,说不定会创造出惊喜呢。”
看着塞拉尔那得意的表情,安德森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确实想要使用魔法阵来解决这次的麻烦,可问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该死的,难道说真的要把马场低价卖出去?
钱不钱的对于安德森来说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那些议员能够继续支持他,因为他无论是从法理还是从资格上都是唯一一个能够继承公爵爵位的人。
虽然说现在在普通人眼里,所谓的爵位早已经成为了虚衔。
可是在他们这些真正的高层眼中,血脉和身份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道门坎。
为了维持虚假王室的繁荣,这个空下来的公爵爵位就必须有人补上。
原本安德森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公爵身份,可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那么他就算是争口气也要抢一抢。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姐姐竟然这么下作,用这种低劣的手段。
一时间,安德森都有些后悔,或许自己早年就不应该那么年少轻狂到处玩乐,或许应该维系一下那些人际关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当然,如果周墨还活着,那么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些麻烦。
可惜了他的这位朋友。
塞拉尔感觉到了安德森的尤豫,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趁热打铁的说道:“我亲爱的弟弟,我劝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只要你愿意答应转让马场,只用半个小时,就会有人来处理马圈里的麻烦。”
“你知道的,现在整个欧洲的侦探可都接受了我的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