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和工程脑对视一眼。回到了屋子里,就看到挂在墙上的那面古朴的镜子开始荡漾出了波纹。而对面的那扇巨大的墙壁也开始荡漾起来,露出了一条血红色的缝隙。
当血红色的缝隙裂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从镜子中走了出来。
蒋田欣冷着一张脸走出了镜子,身后还跟着刘显龙和血腥玛丽。
这两口子的表情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看到爹妈是这副样子,刘天佑的心突突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问道:“老爹老妈,你们怎么来了?”
蒋田欣声音都有些冰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坐得住?”
刘显龙的声音也有些怒气:“这次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刘天佑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老爹,老妈,小墨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点伤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撑死了也就是骨折而已。”
“你们不会以为小墨也死了吧?小墨他压根就没脑子啊!”
蒋田欣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天佑:“我当然知道小墨不会死,但是有哪个当妈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受伤?”
“还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听着这么像骂人呢?”
刘天佑嘴角微微抽搐,他知道这是老妈在变着法儿的想要找理由揍他呢。
这个时候刘天佑可不敢上去触霉头:“老妈,我得跟你告个状,我怎么劝说小墨不要搞这种危险的点子他都不听,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蒋田欣冷哼一声,拳头捏得吱吱作响:“等他回来,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刘天佑在旁边缩了缩脖子,他知道老妈是真的生气了。
就在众人谈话的时候,窗外响起了翅膀挥动的声音,向外望去,就看到周墨被一群黑天鹅吊着正从天上落下来。
还不等几人出去,就见医生脑穿戴着机甲推着一辆板车,从地下室跑了出来。
“来来来,放到这上面。”
黑天鹅们抓着周墨,将他缓缓地放在了病床上。
周墨正想说点什么,结果看到这么一大堆人都在看着自己,忍不住的说道:“怎么你们都跑出来了?”
“计划不是进行得挺顺利的吗?我只不过是头骨骨折而已————”
话虽这么说,可是一行人看着周墨现在凄惨的样子,大家却没办法象他这样轻松。
周墨左半边脑壳已经严重变形,鲜血将他的半边脸都染红了,而脑壳和眼窝处都能看到残留的脑组织。
如果不是这家伙说的是人话换个人来,估计都会觉得是不是哪里的尸体诈尸了。
周墨此前的形象只能称得上是诡异,但是现在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惊悚了。
这个世界上估计也只有周墨脑袋中枪,才能如此的轻描淡写吧。
医生脑无奈地摇了摇头:“啥都别说了,先做手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