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龙国新型的“龙翼”战机,夹着一架印有鹰国星条旗的专机。
没有通讯,也没有警告,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专机在东海前线的临时机场缓缓的降落,引擎的轰鸣声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很刺耳。
舱门打开。
汤普森整理了一下西装,想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可当他看到舷梯下的人,脸上的从容就绷不住了。
没有红毯,也没有仪仗队。
迎接他们的是十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身材魁梧的雷万钧,他的手臂还闪著雷光。
另一个是独臂的吴擎苍,眼神锋利。
他们身后,是八位气息彪悍的战神,以及黑压压一片、沉默的龙国士兵。
每个士兵的眼神里都带着仇恨和冷漠。
“两位,请吧。”
吴擎苍的声音沙哑。
汤普森和琼斯走下舷梯,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那是十几位战神的威压,也混合著这片土地的怨念。
没有人押送他们,但他们感觉自己像是戴着镣铐。
他们被带着,穿过临时营地,走向那座防线。
一座百米高,由白骨堆成的长城。
那是三十年来巨兽的尸骨。
白骨上坑坑洼洼,全是刀砍斧劈和炮火的痕迹。墙缝里还能看到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一股惨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琼斯的脸当场就白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汤普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能想象,三十年来龙国战士就是站在这堵墙上,用血肉之躯抵挡兽潮。
墙头上,巨大的龙国战旗在海风中作响,颜色是鲜艳的红。
城墙下,全球几百家媒体的无人机和摄像头对准了这里,实时直播这屈辱的一幕。
现场安静的可怕。
就在这时,城墙上方的扩音器突然响起,传来了龙帅苍老的声音。
“三十年前,你们隔着大洋,在这里看了一场好戏。”
“三十年后,你们跪在屏幕前,在这里求饶。”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砸在汤普森和琼斯的心上。
“这堵墙,你们看见了吗?”
龙帅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堵墙,是我们龙国三代人,用命,用血,用骨头,一块一块筑起来的!”
“墙里的每一块骨头,都浸透着我们战士的鲜血!
墙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葬着我们无辜百姓的冤魂!”
“现在,跪下。”
龙帅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为你们当年的傲慢和冷漠,向长城里的每一个英魂,忏悔!”
“跪下!”
最后两个字在天地间炸响。
这位鹰国的天才,一生都活在赞誉中,没想过会有这么屈辱的一天。
他的膝盖很沉,弯不下去。
汤普森面如死灰。
他闭上了眼睛,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注视,龙国士兵冰冷的目光,
身后十几位战神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国内即将被兽潮吞噬的首都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全世界一片寂静。
“噗通!”
鹰国总统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龙国。
无数城市的广场上,大屏幕前,所有看到这一幕的龙国百姓,瞬间爆发了。
“跪了!他妈的跪了!!”一个中年男人指著屏幕,大哭起来。
“爷爷!你看到了吗!他们跪下了!!”一个年轻人跪在地上,朝着天空嘶吼,泪流满面。
医院里,一位断了腿的老兵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浑浊的双眼流下两行热泪,嘴里喃喃著:“值了值了”
三十年来的压抑、屈辱和血泪,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整个龙国到处都是哭声和欢呼声。
东海,尸骨长城下。
汤普森和琼斯,在龙帅无声的命令下,对着那座白骨森森的城墙,缓缓的,一下又一下的,磕下了头。
咚!
咚!
咚!
每一次磕头,声音都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世界。
鹰国的霸权,在龙国面前被一次次砸碎。
足足九个响头。
当汤普森和琼斯抬起满是泥土和血的额头时,扩音器里,龙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忏悔结束。”
“现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