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是《强者的黄昏》。
后背火辣辣地疼,骨头缝里都在抗议,但这些都比不上尊严碎裂的声音来得刺耳。
淬体巅峰。
多么响亮的四个字,结果被一个女人一巴掌从一楼院子扇上了二楼屋顶,
还是精准命中,童叟无欺。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这个淬体巅峰的含金量,可能还不如路边摊卖的假金链子。
楼下传来白薇带着哭腔的呼喊。
“林墨!林墨你没事吧?你回句话啊!”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墨没吭声。
说什么?
说“我没事,就是想在房顶上思考一下人生”?
他现在只想静静,顺便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也许是没得到回应,楼下的动静更大了。
白薇似乎是想冲进别墅找梯子,林墨听到了她慌乱的脚步声,
然后是拉拽门把手的声音。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林墨下意识地从破洞里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然后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白薇站在别墅的侧门前,手里拎着一扇门。
一扇完整的、带着门框的、厚重的实木门。
她似乎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门,
又看了看门框上空荡荡的大洞,脸上满是茫然。
那表情就像一个普通人想开罐头,结果把罐头捏爆了一样。
下一秒在林墨抽搐的眼角中,白薇做出了一个更惊悚的动作。
她好像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碍事,手腕一抖,随手就那么一扬。
“呼——”
那扇至少一百多斤的实木门,像个廉价的塑料飞盘,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旋转,飞跃,越过院墙,
“哐当”一声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草坪上还弹了两下。
整个世界安静了。
林墨慢慢地慢慢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了下来。
妈呀。
这哪是国民女神。
这是超人降临地球了吧!
那颗“九芝固元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强化出来的不是丹药,是基因突变诱导剂!
谋杀亲夫?
不她刚才那一下,纯属意外。
她要是真想谋杀,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均匀地分布在别墅的墙上了。
恐惧。
一种源自食物链底端的、最原始的恐惧,爬上了林墨的脊梁。
他决定了。
在有绝对的安全保障之前,他哪儿也不去。
这房顶,就是他的诺亚方舟。
就在他缩在洞里瑟瑟发抖,思考着是不是该立个遗嘱的时候,
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身影,迈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进了院子。
夏语薇回来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院墙外那扇造型别致的门,又看了看门口那个空荡荡的洞,
最后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屋顶上那个颇具艺术感的人形破口。
以及破口里那个正在装死的脑袋。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噗。”
一声极轻微的、像是高压锅漏气的声音。
林墨听见了。
他发誓他听见了。
夏语薇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她笑了。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确确实实在笑。
这比直接嘲笑出声的杀伤力,还要大上一万倍。
林墨感觉自己的血槽瞬间被清空,羞愤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下来。”
夏语薇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她手里还捧著一个看上去就很沉重的铅盒。
“有任务。”
林墨没动。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这堆碎瓦里。
“祝融同志,”夏语薇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龙帅的命令。”
一旁的白薇看到夏语薇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见到了家长,
眼圈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夏将军,我我把他打飞了”
夏语薇瞥了她一眼,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