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面无表情,仿佛在宣布一项科研课题的夏语薇,
又看看门口那个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快要烧起来的白薇。
一个匪夷所思,却又荒唐到极致的画面,
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不是理疗。
那是公开处刑。
“停!停一下!”
林墨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羞耻,高声喊道。
他的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点。
夏语薇的动作顿住,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纯粹是在问:
你有什么新的数据可以提供?
“我我有一个更科学、更人道、效率可能也更高的方案!”
林墨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对方就会把白薇也拖下水。
“说。”夏语薇言简意赅。
林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又专业。
“你们看,我现在的身体,经过刚才那一轮高强度理疗,
已经处于一个极度疲惫、接近崩溃的临界点。
肌肉僵硬,经脉酸痛,精神更是萎靡不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状态下,任何形式的‘刺激’,效果都会大打折扣,甚至会产生负反馈。
边际效益递减,懂吗?”
夏语薇居然真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认可他的“专业术语”。
林墨心中一喜,继续说道: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继续施加压力,而是放松。彻底的,深层次的放松。”
他看向夏语薇,又看向白薇,终于图穷匕见。
“我觉得,地狱模式可以先放一放。
不如你们两个一起,给我按个摩试试?”
“按摩?”白薇愣住了,小声重复了一句。
夏语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对这种低效率的物理接触方式感到不解。
“对,就是按摩!”林墨斩钉截铁,“你们一个人的真气霸道,一个人的真气温和。
这不就是一阴一阳,一水一火吗?如果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真气,同时作用于我的身体,
说不定能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衡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夏语薇盯着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似乎在用她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飞速创建一个新的数据模型,
来分析林墨这番鬼话的可行性。
最终,她点了点头。
“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性。”
“可以一试。”
林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回床上。
活下来了。
半小时后。
林墨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
白薇和夏语薇一左一右,坐在床沿。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白薇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羞涩和拘谨,温软的手掌贴在林墨的背上,
一股暖流般的真气缓缓渗入,像山间清泉,
无声地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
而另一边,夏语薇就干脆利落多了。
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林墨的肩颈穴位上,
力道不大,但那股真气却像淬炼过的钢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达病灶。
当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同时在他体内流转时。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果说,白薇的真气是春天,是万物复苏,是温柔的抚慰。
那么夏语薇的真气就是秋天,是金戈铁马,是精准的肃清。
一边,暖流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生命力。
另一边,霸道的真气则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
将他体内因为之前暴力理疗而产生的淤积和暗伤,一一剔除,干脆利落。
两种力量在他的身体里,非但没有产生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就像一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房间,又被温暖的阳光照了进来。
那种舒爽
无法用言语形容。
林-墨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每一寸肌肉都在舒服地呻吟。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一股浓烈到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意识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