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主府,很容易被欺负。

    要是郡主哪日见异思迁,不喜欢宁绝了……

    乔追月眨眨眼,“郡主……”轻抬了袖掩面,借一步说话。

    屏退了侍者,祁紫扬起下巴,“如今只你我二人,直言无妨。”

    乔追月扫了眼身后的池塘,感慨:“郡主府上的鱼养得甚好。”

    祁紫拉着她起身,走到了池边,“鱼虽好,若无好水滋养,也是枉然。”

    斜睨了乔追月一眼,祁紫松开了手,拂去乔追月肩上的一枚落叶,“你放心,宁绝入了本郡主府中,后院定无他人涉足。”

    “郡主身份何等尊贵,就算看上多少蓝颜,逢着几个知己,都不为过呢。”乔追月拂袖,接住了那枚翩然的红叶,捻在手里,哀叹了一声。

    “你这话说的,本郡主与负心人就这般相像?”

    “古来今往,食色性也,民女不敢妄言。”乔追月低下头,极为做作地对着红叶又叹了一口气。

    祁紫郁结,什么不敢妄言,该说的,不该说的,分明都说了。

    “且慢,你这般,是不肯放人?”祁紫反应过来,不禁拧眉,骤然拔高了音调。

    乔追月忙咧唇一笑,顺毛道:“民女今日既然带了宁绝来,便不会藏私;只是,这毕竟是个活人,不是物件,郡主若是捡了块榆木疙瘩放在府中日日相看,怕是不久便腻了。”

    祁紫绕指,勾了一圈一圈的小辫,眉头越发皱紧了,“有话直说。”

    “古话说得好,郎有情妾有意,方可琴瑟和鸣,郡主觉得呢?”

    祁紫回忆方才宁绝敬酒那般僵硬的动作,以及面如死灰的神情,不自觉顺着乔追月的话,重重地点了下头。

    “不知,乔小姐有何高见?”

    乔追月凑近祁紫耳畔,好一阵低语。

    祁紫的眉头总算舒展,眼里添了几分犹豫。

    乔追月福身行礼罢,从容而退。

    余光瞥了眼后脚跟来的墨发少年,乔追月望了眼雾蒙蒙的天色,感慨万千。

    乖崽啊,她只能帮他到这儿了,坐进马车,乔追月打了个哈欠,两眼一闭,补一个早起的回笼觉。

    宁绝替她掩上马车的车帘,轻巧地跃到马车前,马缰一甩,车轱辘转得飞起。

    乔追月靠在车厢内呼呼大睡,外头的宁绝眼里阴雨绵绵。

    他昨夜已然做好被送到郡主府的准备,眼下,竟能一同返程。

    他家小姐,最近实在让人琢磨不透了。

    尽管离得远,宁绝因着常年练武的体质,听觉异于常人,除了二人附耳那段不曾听见,乔追月与祁紫其余的对话,他一清二楚。

    他在小姐眼里,不是可以随便赠予的物件,而是活生生的人。

    听见乔追月这番说辞,宁绝心里积压了一路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只是,他待小姐的心意,小姐要何时才能发觉呢?

    手背肌肉紧绷,腕节轻抬,宁绝一把勒紧了缰绳,瞳仁缩了缩,面色再度沉了下去。

    “宁大人,可是到了?”青柠压低了声音,撩开半角的车帘。

    宁绝不语,只是默默搬下了脚踏。

    “小姐……快醒醒。”

    迷迷糊糊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乔追月一个激灵,好凉。

    视线顺着手臂缓缓往上,乔追月对上了一双冷寂的眼眸。

    “宁绝?”

    “贵人有何吩咐?”仅一瞬,宁绝便换上了浅淡的笑容,语气也尽显乖驯。

    手指在宁绝的掌心蜷了蜷,乔追月重新眨了眨眼,啧,她刚刚果然睡迷糊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宁绝眼里翻涌不已的深幽,乍一眼还怪瘆人的,像暗林里饿了许久的野兽。

    “快快快,趁着贵人回来前,把此处打扫干净!”

    刚跨过高高的大门门槛,乔追月没走几步便停住了。

    隔着湖水,远远望着对面□□来来回回奔忙的宫人,乔追月狐疑,“他们这是……”

    宁绝劈手拦住了一个拎着盛满水的木桶,低头匆匆路过的宫人。

    “昨夜虎园的后林走了水,如今那处焦灼脏污,唯恐碍了贵人的眼。”

    宫人撂了水桶,跪在地上,急急解释道。

    “走水?”乔追月瞬间晃过她昨夜情急丢下的灯笼。

    该不会……

    乔追月抽了口气。

    宫人压低了脖颈,骇得想要磕头。

    “行了,快去忙罢。”乔追月回想之前白日见过的小树林和假山的园林景观,登时心疼坏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宁绝冷静得让她不安。

    “宁绝。”

    “贵人有何吩咐?”宁绝忽地拱手,眼底添了一道难耐的灼热。

    小姐想要什么,他都会为她取来。

    乔追月启唇,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