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送走梁松,温彦来访
    梁松目光殷切地看着李修远,抛出提议:“老夫今日便厚着脸皮,想替我家梁欢,向你提这门亲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修远心中早有预料,梁松长老今日前来,肯定不是光来叙旧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很多修士总归被家族和人情所限制。

    有时候当潇洒的散修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啊。

    理解归理解,让他跟梁家绑在一起,或者说跟梁欢结为道侣还是太草率了。

    此生已许道,这些人跟不上自己脚步的。

    不然天资出众的池瑶岂不是更好的选择。

    “长老抬爱了,修远愧不敢当。”

    随即,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坚定而诚恳。

    “长老知晓,修远能有今日修为与这点微末技艺,全赖专注二字。自踏上修行路起,便立下志向,于灵植一道穷究其理。以田为庐,以稻为伴。乃修远道心所系,亦是乐趣所在。”

    “至于梁欢师姐,天资卓绝,修为精深,乃是我辈翘楚。修远一心务农,性情疏淡,恐非良配,更不敢眈误师姐前程。”

    “结为道侣,共参大道,自是修行界美谈。然修远深惧分心旁顾,误了修行根本,更恐姑负道侣期许。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更是深感心力有限,唯有专注己道,方能不负宗门所托,亦不负此身修为。”

    最后,他起身对着梁松深深一揖:“长老厚意,修远感激涕零。然此事实难从命,恳请长老体恤晚辈愚钝,亦请代修远向梁欢师姐致歉。”

    姿态放得极低,态度却无可转寰。

    梁松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了然。他早就有所预料,今日一试,果然如此。对方拒绝的理由堂堂正正,情真意切,让他无法再劝。

    家族,生于斯,长于斯。这次也是不得不抛开面子前来。

    梁松轻叹一声扶起李修远:“唉,修远啊,你......你这孩子,心志之坚,老夫其实也早有预料。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你既然道心坚定,立志高远,老夫虽觉遗撼,却也欣慰。”

    他语气转为温和:“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再提。老夫回去自会与梁家分说。你也莫要因此事有负担。”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只是,你一心为宗门,为道途,固然是好,但也要多顾及自身。修行路上,孤舟独行,终是艰难。还是要多交朋友,多个照应。”

    这话既是真心的关怀,也是潜意识想要挽回这个决定。

    联姻不成,交情还在。

    李修远拿出一盒云雾灵茶和一坛星辉酒陈酿,送于梁松,并且亲自将梁松送到院门外,目送他御器离去。

    看着梁松离去的背影,李修远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情谊他认,但联姻之事,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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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好几拨人到来,让他都有些烦了,在想着是否闭关,但在这明显不对劲的时局里,他又想获得第一手消息。

    晨曦微露,叶片上还凝结着晶莹的水珠,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甜香。宗门深处的钟声悠扬传来,更添几分静谧。

    一人并未御器飞行,而是如同踏青般,步履从容地从山间小径走来。身着简约的青白色道袍,没有繁复纹饰,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

    气色如朝霞映雪,眼神澄澈明亮,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与温和的智慧。身形挺拔如修竹,行走间衣袂飘动,与周围的山岚、晨光、草木摇曳的韵律完美相融,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天地和谐的一部分。

    正是天灵根的温彦。

    李修远正在亭台之下研读阵法,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阵法遮掩退去,露出一条路径。

    温彦微笑着向他拱手:“李道友,晨安。温彦冒昧前来,叼扰清修了。”声音清朗平和。

    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照理来说这位忙于事务和修炼,今日怎有空来此,难道也是因为灵米?

    他放下道书,拱手回礼:“原来是温道友。久闻天灵根今日得见,果然风采照人,请。”

    他引温彦到一旁的石桌旁。心中却迅速权衡,这位宗门未来的内核人物,地位超然的天灵根,为何亲自前来?

    温彦落座,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生机勃勃的周遭环境,灵气盎然,草木生机活跃,作为天木灵根,他能感受到的东西更多。

    他眼中流露出真诚的赞叹:“好一片生机勃发的洞府,道友的灵植之术,已臻化境,实乃宗门之幸。”

    “当日东青域甲子论道之行,虽与李道友交流不多,但道友的坚韧心性和深厚积淀,温彦印象深刻。所求之道,虽与我有所不同,然那份向道之心,澄澈如一。”

    我所求什么道了,灵植之道确实算是一部分,不过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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