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丝毫没有歉意,大道在于争,仙道贵私。
有些练气弟子只敢在私下发出怨怼之言,筑基胆子可就大多了,有几人在洞府内宴饮时讥讽李修远灵农本职却来强占丹药符录以及其他任务的功勋。
这几人都是家族一脉,祖上源远流长,打着宗门大义的旗号,却干着中饱私囊的事情。
曾因筑基丹发生不快的那些修士比如郝建和家族练气也表示赞同,并且散播流言说李修远吃相太难看了,灵农就该做好灵农。
这股暗流不知何时会来到李修远的面前。
宗门不可能只有明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些年邰诚,游峻也是筑基成功。
游峻筑基他也是挺开心的,相识于坊市,也为自己添加宗门做过一些努力,虽然没成功。
游峻性格活泼开朗,交友广泛,消息灵通,再加之有一些信任基础。
适合做中间人,情报人或者掮客。
李修远也想尽可能节省时间,专注修行。
他也偶尔听闻他那一届的内门大比有些人陆续成功,更多的是失败然后从众人目光中消失。
他下一届的内门大比也出了一些筑基,他有些印象的就是那个前来挑战的馀均。
馀均也算运气不好,碰上不在常规练气准备突破筑基的他。
算算时间,明年又是新一届内门大比的时间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李修远想着这些杂事,丝毫没有影响其他行动。
御风术加之五行遁术,他从云水台到藏经阁甚至只用了小半刻钟。
藏经阁当值的还是那位温润如玉书卷气的少年。
少年看到李修远也是露出一丝惊讶:“道友,这次前来有何需要?”
李修远看到左右无人也不尤豫:“道友,我想兑换宗门二阶炼丹传承。”
少年惊讶之色更甚:“你几年前不是换了符录吗?贪多嚼不烂啊,而且炼丹传承可比符录贵多了。”
李修远拿出身份玉牌,坚持道:“我从小喜好各种功法法术技艺和典籍,功勋也攒够了。”
这个少年模样的修士好似不怎么懂人情世故,上次来说宗门筑基浮躁,这次又劝他贪多嚼不烂,须知切忌交浅言深。
宗门传法殿藏经阁确实是清贵之所。
若非他从入宗就是灵植殿一脉,加之灵稻更适合他。
他也想进藏经阁,看经典法术什么的多少有点内部价吧,图书管理员也没有差的。
少年接过玉牌划扣功勋,一枚玉简被阵法传送过来,依次解除禁制。
“规矩你虽然懂,但是我得再说一遍,这是流程......”
听完宗门法度,李修远点点头接过玉简。
少年这时也是开口:“道友,你的符录之道到了哪个地步了?”
李修远立马心中警剔,这等情商要不是真少年心性就是老狐狸。
他随意开口道:“我入宗前就是靠符录为生,这些年苦苦钻研也不过将将达到二阶下品,羞愧啊。”
少年点点头:“二阶下品吗?也算不错了,你可知二阶符录比起一阶符录强在哪里吗?”
李修远准备说点车轱辘话:“当然是符纹和符纸了。”
少年接着他的话说了一大堆,竟然还挺有道理。
二人交流了许久,李修远方才告别。
李修远离开前心有疑惑,回头偷偷运转清虚目观其气机。
少年身上本来是筑基期的修为竟然变成了筑基圆满,突然又变成了凡人,下一瞬又隐隐在筑基之上。
这一眼让他吓得心脏噗通巨跳,这藏经阁也太邪门了,真有扫地僧啊。
他刚开始还怀疑这人是那个神秘的天灵根或者宗门以前的筑基修士,现在可能是隐藏的金丹修士啊。
什么少年心性,那是实力带来的自信,不用伪装,或者逗着玩的。
少年在李修远离开之后也是露出笑容,说了一句:“有趣,实在有趣。”
李修远在空中飞行之时也在思考,这藏经阁暂时还是别来了。
不知道自己的圆满敛息术能遮掩住多少,得再寻一门法术或者功法。
云水台的一个晚上。
游峻稳固修为后前来拜访。
前几年一直为了突破筑基一直在打磨自身修为,除了筑基小庆,这还是他第一次全面地观看李修远的洞府。
看到各种齐全的场地设施,隐藏的云海凝元大阵,浓郁无比的灵气,精怪饲养的各种灵兽。
他也是瞪大了眼睛:“李兄,你这洞府在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