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明珀突然开口,“欺世者的岁月筹码,其实是“可能性势差’,对吧?”“是啊,这是常识!”
时钥笑道:“我这种没怎么好好上课的都记得!岁月筹码,就是被固化的,未被选择的“可能性’。”于是明珀将自己刚刚的猜想对时钥说了一遍。
闻言,时钥也微微皱起眉头来。
“你是说称号其实也是可能性的力量?那不是群体潜意识之海中凝聚的力量吗?”
“这不冲突。”
明珀摇了摇头:““称号’的力量来自于群体潜意识之海。但称号的凝聚规则,依然是“可能性’。”“就算是这样吧那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大了。”
明珀严肃的看向时钥:“这意味着每个人能拿到的称号,其实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为什么只有评分足够高的欺世者,才能拿到称号?我们以前都认为,这是因为有某种位格很高的“观众’,根据我们的表现,把这些异能打赏给我们。但如果说给予我们力量的,其实同样就是“另一个我’呢?”
明珀还记得自己得到的第一个称号。
那个称号的最下面,有着一句留言。
【“一欢迎回来,明珀。”】
明珀怀疑过很多人。
他怀疑过主持人,怀疑过那个装扮成“小红帽”的无名,怀疑过自己前世的队友,甚至怀疑过奈亚但他唯独没有怀疑过自己。
如果说,给予他称号的人就是另一个可能性的自己
“那的本质,其实就是在世界壁上打孔。”
明珀分析道:“为什么游戏能凭空产生筹码?因为在游戏中,欺世者们展示出的可能性,从其他并行世界中抽取了“可能性势能’!
“所以越是高难的游戏,产出的筹码就越多。
“而冒险游戏里面探索的那些世界,也是被“某一种可能性’完全浸染、摧毁的世界!”
“有道理。”
时钥思索着,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比如说僵尸世界就是“假如僵尸病毒爆发’的世界,是吧?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件事,我们能如何利用呢?”
时钥向来是个实用主义者。
如果没什么意义的东西,她通常会选择“放着不管!”非得是有用的知识,她才会认真的学习。“有大用。”
明珀认真的说道:“这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给出筹码与称号的标准,其实不是“游戏中的表现’,而是“游戏的完成度’!”
听到这里,时钥怔了一下。
说起来也是。
公司这种“关起门来打”的模式,让矿机打矿机,本质上就是一种训练赛。
矿机虽然也有着活下去的愿望,但其实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改变世界的欲望”。
因为就算是赚到了筹码,也会被公司夺走。他们自己是没有什么奖励的。
而他们的工作,完全是因为“不干就死”。
纯粹是被逼迫的。
时钥参加了很多次。通常来说难度都不太高她对面的,往往都是死气沉沉的矿机。就算她大胜,也确实没有得到很多筹码。
反而是她经常与其他并非矿机的欺世者赌斗的时候,得到的筹码更多。
想到这里,时钥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对明珀说了出来。
“果然。”
明珀心中变得如明镜一样。
“也就是说,”时钥眉头紧皱,“不光是要赢,而且还要赢得好看?不然哪怕一个人砍瓜切菜轻松打赢七个,其实拿到的筹码和称号也不如竭尽全力、满身大汗的一个打赢一个的收益高?”
“是这个意思,”明珀点了点头,“简单来说…
“虽然没有观众,但我们要当做“有观众看着’来进行。
“不然就算是通过积累筹码,升到了很高的权限也根本就不会有强力的称号!”
权限仅仅只是装配不同称号等级的许可,欺世者的超凡力量依然是来自于称号。
如果空有权限而没有匹配的称号
就象是那种仙侠里面,拔苗助长提升的境界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
时钥有些迟疑。
“怎么了?”
明珀追问道:“你直说。”
“我知道有个地方…是个欺世者前辈的宫殿,里面是赌局形态的。我只去旁观过,但是没有下场虽然有人邀请过我。
“因为那里的死亡太惨烈了,几乎每天都要死一半人,有时候不止一半。而如今低分段的,其实死亡率远没有那么高。因为大家都学会刷分了,主持人也不被公司允许开放太惨烈的游戏起码要达到月之银的级别以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