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那位“假负责人”,却已经肉眼可见地颤斗了起来。
“别怕,”明珀微微侧过头来,有些不满地说着,“难道我会随随便便就灭口吗?”
那可说不准。
他苦笑着,却又不敢逃走。
“我现在把耳朵戳聋,还来得及吗?”
他渴盼的望向明珀。
明珀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先别急。说不定她只是在胡说八道呢。”
“不,不是!”
林雅的记忆愈发清淅:“我绝对不是在胡说!”
她看向明珀,眼神渐渐变得明亮:“我确实见过你我们是同一批进入的人!
“那场游戏叫少数派之死。屋内有十二个枉死者,而你最开始在屋外,还是我把你拉进来的!“我们都在那场游戏里活了下来那场游戏只活了三个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
林雅越说,就越是流畅。
狐狸面具?
明珀闻言,愣了一下。
他想到了艾世平。
那家伙就很喜欢狐狸。他曾经还想要买一只白色的活体宠物狐狸,但后来嫌贵又没买。
不过他后来买了个仿生宠物和明珀那只黑猫同款的假狐狸,放到了家里。
该不会?
“大、大人!”
那位假负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颤斗着就要跪下来。
可还不等跪下,明珀抬手一枪,就将他的脑袋瞬间打爆。
看着那尸体抽搐着倒下,而枪口沾染了些许血迹,林雅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
她本就跪坐在地上,此刻想逃都起不来身。
明珀将枪口捅到愣在原地的林雅嘴里,几乎直接捅到了嗓子眼里。
那冰冷的金属味道混合血腥味,让她无比清淅地想象到了自己的脑袋也被打爆的画面。
她止不住地就要干呕出来。
不知道是喉咙被刺激,还是因为恐惧。
见状,明珀才将枪口收回,指向地面。
“继续说。”
明珀冰冷地说着:“别停下。别思考。别骗我。
“在那之后,我们碰过面吗?”
“没,没有!”
林雅后退半步,几乎是尖叫着说道:“我在那之后,基本上就一直没赢过
“啊,啊对了!在我们那场游戏中,有两个人有着“前世记忆’!他们最、最开始,就有着和你一样打过游戏的记忆!可那场游戏,和我们参加的游戏又不太一样”
明珀闻言,眯起眼睛。
“主持人跟我们说了筹码对没有肉身的欺世者无法实时生效,因为时间的概念对欺世者没有意义。因此就算有人修改了过去,提前杀死了还是活人的欺世者也没法将欺世者从游戏中删除“而如果有人试图修改自己作为欺世者的过去就要等这段时间彻底崩坏,时间线被重置。“到那个时候,所有人对欺世者进行的修改,都会同时生效。前者会被后者复盖。
“我,我就想”
林雅颤斗着说道,语气渐渐变得凌乱起来:“如果最初的游戏再来一次的话因、因为那个游戏,我能活下来,是因为运气很好…
“你让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要相信你。可、可我当时,其实不太坚定
“我就想对自己进行一次修改,如果再见到你的话一定要相信你…
“我当时的筹码太少了,我就想如果这一轮没法活下去,那下一轮就可以抱你大腿“可是”
她说到这里,便说不出话了。
因为眼下的情况很简单。
这个“下一周目的狼”,如今还没有成为欺世者。如今的“狼”,反倒是成为了追猎欺世者的“猎犬”。
他还没成为欺世者,自然就无法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林雅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抬起手来,双手的掌心中缓缓浮现出一枚赤红色的筹码。
“这、这是我最后的筹码那些人想要从我手里拿到这个,我没有给他们”
如同向神明捧水一样。
她就这样慢慢站了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明珀并没有阻止她。
她的个子很矮,就算是站起来,头顶也勉强只到明珀下巴的位置。
她慢慢伸出手,把那枚筹码按在明珀的胸口。
“这这算我的买命钱。”
她的声音沙哑,就象是很久没有喝水了一样:“请不要销毁我我还很有用”
下一刻,她却突然僵住了。
她愕然看向明珀,明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