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之前明珀让高帆提问“它能用人民币从其他人那里买到吗”的时候,小高转述的时候,却下意识说成了“它能从他人那里买到吗”。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意思完全不同。
后者的范围比前者的要大得多。
它同样达成了明珀的须求,因此明珀并没有尝试开口纠正高帆。
那个时候,明珀就意识到这个习惯或许能在特殊情况下生效。
而如今,在明珀开启了“狂人”的称号,幸运压制住了高嵩的下一刻
高帆的“幸运”称号,终于第一次生效了!
他运气很好的,说歪了一点点一
可就是这一点点,让高嵩的计划全面崩盘!
反倒是将他自己的弱点,真正暴露!
“也就是说,它是“你的儿子’、你是“它的父亲’,但你却并非是它的“血肉至亲’,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么再结合之前的问题。”
明珀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先前的问题:
“一它不是活物,或者你不知道它是否算是活物,并且不是“是也不是’。
“一它也不是建筑物或者自然景观。
“一它不是虚构的,是真实存在的。
“一它与无关,或者说你也不清楚是否算是有关。
“它是人造的。
它是一种“玩具’,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工具,或者说不是工具。”
“一它不能从其他人那里买到,或者说不清楚能否买到。”
“它是你在十八岁之后遇到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你持有过的东西。”
“它对你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一它现在就在这片空间里,或者说它就在你的锚点里。”
并且,你认为它是“你的儿子’,却不认为“它与你有血缘关系’。”
…哼。”
高嵩面色发白,手指下意识攥紧发青。
他缓缓开口,就象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就算如此,你也还是猜不到那个答案。”
“哦?”
明珀反问道:“也就是说,我没有看到过它,对吗?你这么自信我猜不到它而这个答案若成立,就说明高帆一定知道它的存在,是吧。”
一时之间,桌上无比沉默。
明珀的瞳底闪耀着昏黄色的辉光,他伸出三根手指:“可能的答案有三个,而每一个都与几个问题会有些许冲突。
“第一,如你所说答案是高帆。
“但是,欺世者算是活物吗?还是说,算也不算?
“并且,他与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虽然他不是纯血欺世者但他如今可就是欺世者啊。“以及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说到这里,明珀嗤笑一声,扣下一根手指:“你又不是他那个戴了绿帽子的爹。
“那么第二种可能。答案是【死亡二十问】。
“它几乎满足所有的可能性,唯有【它与有关吗】这点不符合。而另一个可能是【二十问】,可这又与最后一个问题有冲突。”
说到这里,明珀又扣下一根手指。
他指向高嵩:“还记得吗?
“你第一次破防是因为什么?”
【一一没上学这件事,就让你这么破防吗?】
“你人生中最大的执念是什么,是你没有上学。是因为你小学就参加了某种运动,因此连初中都没有上。
“你渴求着知识,渴求到几乎扭曲的程度。而岁月筹码的一个主要功能是”
明珀一字一句地说道:“直接【跳过学习过程,得到某种知识】。
“得到知识之后,那知识就是你的。它不再是悖论知识,而是完整属于自身的技艺。
“仅仅只上过小学的你,却能成为董事长,完美接管家族产业。并且就连高帆都不认为你才能不足这说明你肯定使用过筹码给自己进行过补习。
“你这么多年来没有晋升,你的筹码都用到哪里去了?
“毫无疑问都用来补强自己了。所以你才会那么自信,自信到目中无人的程度。因为你笃信着【强大】。”
明珀每说一句话,高嵩瞳底就愈发恐惧。
他看着明珀就象是看到了自己的那位父亲一样。
他无论变得多强,在父亲面前却都象是稚童般无力。
他明明什么情报都没有,却冲着真相一步一步地逼近。
说着,明珀看向了高帆。
“还记得吗,小帆?”
明珀缓缓说道:“你给我看“那件东西’的时候它说的话是什么?”
“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