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摆弄着手指,试图查看它的切面时————
艾世平却隐约看到了一丝金属的亮光。
在手机灯光的反射之下,闪耀着黄铜色的辉光。
“好象————有东西?”
不会是钥匙吧?
艾世平的脑子很好使—他从弹幕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明珀那边应该是跳关了。
他找到了通往第二层的必要道具:万能门卡。但取出它来需要钥匙。
明珀暴力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艾世平的体能没有那么好。明珀能行得通的攻略,他不一定能完成。所以他还是需要找钥匙的。
而第一层的谜题,现在看起来应该就是它了。
问题在于————
自己该怎么把它取出来呢?
那钥匙在指头的横截面里埋的很深很深,取代了原本指骨的位置。就象是深埋着,只露出一个尖尖的智齿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把牙龈切开,就根本没可能把智齿拉出来。
艾世平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
一沓还没有用到、也不知道怎么用的符咒,一把木剑,一瓶水,一瓶可乐。除此之外就是一只手机————甚至连包卫生纸都没有。
那木剑根本就没开刃,想要将手指削开根本不可能。
而突然想到了一个提示,艾世平顿时绷紧了身体。
“————不、不会吧?”
但仔细想想————恐怕,他想到的那个答案就是真的了。
利器怕是很难找到了。从明珀那边的情况来看,这里的异常基本都是能通过物理手段解决的————因此游戏内不太可能会提供有效防身的利刃,那会大幅降低恐惧感。
一就比如说,如果现在给艾世平一把手枪,那他包不会多害怕了。
如果给他一把子弹充足的全自动步枪,那该害怕的就是鬼了。
到时候就可以让鬼看看,什么叫露头就秒,不露也秒!
————当然,也就是说说。
如果真给他那还是算了————毕竟艾世平还是玩过一些恐怖游戏的。
好消息,你有武器了。
坏消息,你有武器了。
在恐怖游戏里,“有武器了”和“能跑了”是两个令人极度不安的标志。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局面变成“必须有这些东西才能勉强应对”的状态。
既然如此,那新闻里提到了“呛死”、刚刚那个娃娃又是从喉咙里吐出来————
很明显,谜底就在谜面上。
艾世平呲了呲牙,还是无奈地狠下了心。
他把那节苍白的手指放到了自己嘴里,用力咬下。
随着鲜血从他唇边迸出,血肉被他的牙齿咬断。
里面却并尝不到骨头。
虽然摸着的时候,它完全没有渗血、艾世平的手甚至没有被弄脏。
但咬下去的时候,这手指饼干甚至爆汁。
铁锈味瞬间满盈口腔他甚至有些分不太清,那到底是血的味道、亦或是钥匙的味道。
“呸。”
艾世平没有咽下那些血肉,而是把它们吐了出来。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水,连续漱了三次口,才感觉嘴巴里的异味淡了许多。
他苦着脸:“我就说,为什么会在这里特地准备这么多的水————原来是为了这个吗?”
他只咬断了半截手指,露出了钥匙前面金黄色的齿部,这样钥匙也能用了。
留个把手,也更好拧一些。
这么想着,艾世平将指头钥匙放到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这应该就是保安室的钥匙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开门的,开桌子的,还是两者都能开的————
他仔细又调查了一些餐厅,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也没有再找到其他钥匙。
“希望别再让我找保险丝了————”
艾世平有些无奈:“但愿这个钥匙能用两次吧。”
毕竟他也不知道,如果还有第二把钥匙他应该去哪里找了。
总不能所有房间都看一遍吧。
哪怕是朝廷抄家也没有一个人来单刷的啊。
他说的并不是狭义的“找保险丝”,而是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东西。
一般这种类型的恐怖游戏,为了营造黑暗的氛围,普遍都是停电状态。而想要恢复电力,以此恢复照明或者打开机关,就必须把不知道放到哪里的保险丝凑齐。
这种查找,通常来说不象是“手指饼干”的解谜一样有线索,而就是愣找一就是故意要让你提心吊胆的搜完所有房间。
毕竟你要是不认真看完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