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以为,这个落霞仙子,是个简单角色?”
朱铭轩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你还算有定力,管得住自己的那家伙,这个落霞仙子,确实不简单!”
“哦?说说看,怎么个不简单法?”林阳问。
朱铭轩讪讪一笑,压低声音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她当年跟司徒牧联姻,是两大圣地的一件大事。”
“整个中玄洲都以为她要嫁到天权圣地来,做副宗主夫人的,结果呢?”
“她硬是拖了一百多年,既不退婚,也不成婚。”
“就这么吊着司徒牧,把司徒牧拿捏得死死的,同时,也把两大圣地的关系,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不近不疏。”
林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何止有心计。”朱铭轩摇着头感慨,“她那一套手段,别说司徒牧,就是天枢圣主都被她哄得团团转。”
“你可别被她那张漂亮脸蛋给骗了。”
林阳笑了笑,拍了拍朱铭轩的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
“落霞拖着不与司徒牧完婚,说不定是天枢圣地的意志,个人的意愿,是无法阻挡圣地意志的。”
朱铭轩点点头,陷入沉思。
林阳这话,有着一定的道理。
确实,联姻是政治上的战略意图,修士个人的意愿,是无法左右一个圣地的决定。
朱铭轩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远处云雾翻涌的山峦间,忽然轻声道:
“大哥说得对。当年明月与我,不也是一场政治联姻么?”
他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说别人的事,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还是被林阳捕捉到了。
林阳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并肩站在落霞峰的山腰平台上,看着远处那三十名杂役弟子忙碌穿梭的身影,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朱铭轩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象是把那些陈年旧事连同浊气一起吐了出去。
“过去的都过去了。”
“人,总得往前看。”
他咧嘴一笑朝林阳拱了拱手,转身朝山下掠去。
朱铭轩走了之后,林阳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独自走到平台边缘一块凸出的巨石上坐下。
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的轮廓之中,天边的云霞烧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他闭上眼睛,用意念沟通寄宿在玄天玉佩里的仙界残魂云萍儿:
“萍儿,你给我的那部破解寒毒的功法,如果被人公布出去,那不就成了公共功法了?”
林阳把功法交给了白仇佲后,当时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后果。
他说修炼功法三年可以解除九成寒毒,他当时也没有底。
云萍儿的轻笑声在林阳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慵懒:
“传开是必然的,你把功法交给那老头,就注定这部功法,成为你们这个位面的公共功法了。”
“那个老头,会捞上一笔大钱。”
林阳微微有些失落,叹息道:
“这么说来,真是便宜那个老东西了。”
云萍儿咯咯笑道:
“少主有些后悔了?”
林阳无奈地点点头:
“后悔是肯定的,起码以后再也无法拿捏那个老头了。”
“不过,也给我减少了很多麻烦,不然那些中了寒毒的人,都来找我,我得累死!”
云萍儿讥笑笑道:
“少主是想着中玄洲的那些中了寒毒的女修,都来找你魂交解毒吧?”
“担心功法传开了,你就没有那个艳福了?”
林阳被说中小心思,很是尴尬,没好气地骂道:
“你这仙王残魂,怎么脑子里全是龌龊想法?”
云萍儿笑着道:
“怎么?被戳中心思就恼羞成怒了?”
“放心吧,白仇佲就算拿到功法,也只能是白欢喜一场,最后还是得来求你。”
林阳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这么说,我给白仇佲的功法,他根本练不了?”
云萍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练是能练,但进度极慢。”
“如果他只是用功法来祛除寒毒,就是修炼千年,都未必能祛除三成寒毒。”
林阳微微皱眉,问道:
“你不是说三年就可以去除九成寒毒?”
云萍儿笑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