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仇佲是我最大的阻力!”
“其实天权圣地,一直都掌控在他手里,现在想要从他手里夺权,不容易!”
“我父亲这两个徒弟,黑邛崃看着暴躁,其实没什么心计,性格也算直爽。”
“而白仇佲,就心思重了。”
“朱铭轩当圣主时,他就扶持司徒牧,玩制衡术,压制朱铭轩。”
“司徒牧代任圣主,也就是他的一个傀儡。”
“司徒牧虽然中了寒毒,尊上让我掌控他,可是,我对司徒牧的影响非常有限。”
林阳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担心明天长老会上,你做圣主的提议,通不过?”
欧阳明月无奈的点点头:
“那是必然!”
“白仇佲没有松口,通不过上才是常理,如果能够通过,就不正常了。”
“那你想当这个圣主吗?”林阳试探着问道。
“废话,也只有你这样的傻缺,才推辞。”欧阳明月哼了一声。
林阳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以为我就能坐稳那个位置?”
“什么意思?有两个老祖支持,怎么就坐不稳了?”欧阳明月有些不解。
林阳叹息一声:
“我在天权圣地,就是一个孤家寡人,那些长老,弟子,又有谁会听从我的话?”
“我就是被两位老祖推上圣主之位,也只是一个傀儡圣主而已。”
“那你就不一样了。”
林阳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欧阳明月:
“你是上任圣主之女,在圣地经营了数百年,根基深厚。”
“你若坐上圣主之位,就是实打实的掌权者。”
欧阳明月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眼角微弯:
“你倒是看得明白。”
“所以,”林阳身子微微前倾,“明天长老会,你必须提前布局,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你想让我做什么?”欧阳明月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林阳笑了笑: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现在就去活动活动,让那些长老们相信,你当了圣主,他们的利益不会受损,反而会更好。”
欧阳明月抬眸看他,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是说……贿赂?”
“聪明。”林阳点头,“白仇佲掌控圣地这么多年,长老会里全是他的门生故旧。”
“你想绕过他直接掌权,几乎不可能。”
“如果你能拉拢一批人,让他们觉得跟着你比跟着白仇佲更利,局面就不一样了。”
欧阳明月沉默了片刻,修长白淅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半晌,她抬眼看向林阳:
“你说得倒是轻巧。”
“那些长老个个都是人精,没有实打实的好处,谁会轻易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