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所说的情况,他自然也考虑过。
但是,想要搜司徒牧的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司徒牧是渡劫后期,只是比他白仇佲少了一个小境界,神魂力强度,并不弱。
如果采取强制办法对司徒牧搜魂,一旦遭到司徒牧反抗,很容易遭受反噬。
一旦神魂受伤,在他寿元已经不多的情况下,渡劫飞升,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风险太大,白仇佲承受不起!
白仇佲也非常清楚,林阳这番话,看似是在为自己辩解,实则又一次把脏水泼回了司徒牧身上。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深沉得很。
白仇佲盯着林阳看了好一会儿,象是想把他看穿。
他沉吟了好一会,才看向焦一勋,露出满脸的笑容,呵呵笑道:
“焦长老,林阳说司徒牧抢了他十一块仙灵石,而司徒牧又坚决否认,而且,司徒身上确实没有仙灵石。”
“老夫猜想,这仙灵石,不在林阳身上,就在司徒牧身上。”
“所以,我想邀请焦长老与我们天权圣地,一起调查此事!”
白仇佲这话,焦一勋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老眼微眯,没有立刻接话。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白仇佲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把皮球踢到了天枢圣地脚下。
你们说司徒牧抢了林阳的仙灵石,我们搜了没找到,那好,咱们一起查。
怎么查?自然是从林阳查起。
焦一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早已凉了,他却喝得不急不缓。
他在权衡利弊。
他也怀疑过林阳说的是谎话,司徒牧根本就没有抢走林阳的仙灵石。
他急着来天权圣地,就是担心天权圣地对林阳动手。
万一仙灵石在林阳身上,被天权圣地搜出仙灵石来,那他们天枢圣地就亏大发了。
在昨天得知林阳进入天权圣地后,天枢圣地长老会连夜开会,做出决定,让焦一勋来天权圣地抢人。
白仇佲明言不放人,他想带林阳离开,也不现实。
现在白仇佲提出合作,确实是一个最优方案,不至于让双方撕破脸。
焦一勋放下茶盏,他抬眼看向白仇佲:
“白老祖的意思是,要查林阳?”
“不是查,”白仇佲笑呵呵地摆手,“是核实,核实而已。
“焦长老不要误会。”
“仙灵石事关重大,不仅牵涉司徒牧的清白,也关系到我天权圣地和贵圣地之间的和气。”
“咱们两家人坐下来,把事情理清楚,总比各自猜疑要好。”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焦一勋摆了摆手:
“老祖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怎么查?”
“是天权圣地主导调查,还是我们天枢圣地来主导?”
白仇佲顿时就明白了焦一勋的意思,于是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肯定是平等关系,两方共同参与,不分主次!”
林阳站在一边,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权天枢两大圣地,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达成了分赃协议。
把他当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