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不死心,目光在朱铭轩身上扫了一圈,沉声道:
“老圣主,司徒圣主继位,是经过长老会一致通过的。”
“天权圣地上下皆知,此事……”
“一致通过?”朱铭轩打断他的话。
他咳嗽一声,朗声道:
“我死了吗?如果我死了,司徒牧就合法继承圣主之位!”
“我被长老会免职了吗?”
“长老会又没有免除我的圣主之位,只要我没死,我还是合法的天权圣地圣主!”
“我还活着,他司徒牧就想篡权当圣主?”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古朴的玉印,在掌心中轻轻一托。
那玉印通体墨绿,印纽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麒麟,印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
正是天权圣地的圣主大印。
“他司徒牧有这圣主大印吗?”
“没有这圣主大印,那他就是谋反!”
朱铭轩的声音在山门上空回荡,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柳元清三人盯着朱铭轩掌心中那方墨绿色的圣主大印,急忙单膝下跪行礼!
圣主大印,代表着一个圣地最正统的权力传承。
没有大印,司徒牧这个圣主之位,说破天去也是不合法理,名不正言不顺。
上次袁霞对司徒牧的圣主之位提出质疑,司徒牧就无可奈何。
柳元清也知道,司徒牧虽然掌管天权圣地,自称圣主,其实就是一个代理圣主而已,甚至都没有举行过圣主就职大典。
现在朱铭轩回来了,按着圣地律规,司徒牧应该把圣主之位,还给朱铭轩的。
“怎么,没话说了?”朱铭轩冷笑一声,将圣主大印收回袖中。
“柳元清,在老夫没有传位之前,老夫还是天权圣地的圣主,是谁给你胆量,竟然敢阻挡本圣主?”
说着朱铭轩身上就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来,那神情和态势,颇具一代圣主雄风。
柳元清身后的蓝袍老者和黑衣中年面面相觑,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他们可以替司徒牧卖命,但那是创建在司徒牧合法继位的前提下。
如今老圣主持印归来,再拦路,就是以下犯上,按着律规,就是谋逆之罪。
这个罪名,他们担不起。
柳元清脸色变幻了数次,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躬身行礼:
“恭迎圣主!”
……
天权圣地,圣主殿。
司徒牧站大殿中央,看着大殿中悬着一面水镜,镜中正是山门口发生的一切。
朱铭轩突然出现在山门口,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怎么都想不通,朱铭轩是怎么逃出破碎仙域的?
当他看到跟在朱铭轩身后的林阳时,司徒牧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五指缓缓收紧,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林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象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他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十一块仙灵石,子虚乌有的事,被林阳一句话就扣在了他头上。
三大圣地的渡劫大能象疯狗一样追着他咬,逼得他动用血遁大法才捡回一条命。
那一遁,耗了他整整一百多年的修为积累,至今还没补回来。
司徒牧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朱铭轩的事。
当年他把朱铭轩骗进破碎仙域,本想着那仙阵能困死这个老东西。
没想到四十多年过去,朱铭轩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而且,现在还拿出了圣主大印。
那方大印,是他司徒牧最大的软肋。
没有大印,他这个圣主之位就名不正言不顺。
这些年他在天权圣地苦心经营,换掉了大半关键位置的人手,培植自己的势力。
可唯独没有那方圣主大印,他一直都无法举行圣主就职大典。
导致他这个圣主的身份,一直都被人拿出来说事。
司徒牧身后的黑衣人,低声说道:
“圣主,现在朱铭轩拿出了圣主大印,柳元清已经挡不住了。”
“朱铭轩已经踏进山门,怎么办?”
司徒牧点点头,命令道:
“拦不住朱铭轩,难道拦不住那个林阳吗?”
“传我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林阳!”
“要是朱铭轩护着林阳怎么办?”黑衣人又问道。
“林阳已经被圣地通辑,算是圣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