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光着身子被丹阳子撞见,那就尴尬了。
林阳倒是冷静。
丹阳子已经收到司徒牧的飞剑传书,他身份已经暴露。
与丹阳子对上,是迟早的事。
虽然丹阳子是渡劫中期实力,但是想要留下他,也不会那么容易。
一旦打起来,整个丹宗起码要推毁过半,丹宗老祖浚林,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阳猜想,最终的结果,无非是谈判。
丹阳子会很不甘心地把他送出丹宗,借助四大圣地之手,来除掉他!
最大的变量,就是丹阳子能不能够忍受这顶绿帽子?
如果丹阳子不管不顾,那事情就会失控,林阳也比较麻烦!
就在岑青青刚套上裙子,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
丹阳子破开了房间里的禁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这对男女,那张红润的老脸,先是涨成了猪肝色。
随即又褪得一干二净,变得象死人一样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
看着岑青青那凌乱的衣裙,还有她脖颈上那片还泛着红潮的肌肤。
丹阳子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刚才这对狗男女做了什么。
他目光落在林阳那张平静得近乎淡漠的脸上,哆嗦着手指,指着林阳两人:
“你们……你们……”
丹阳子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他右手死死攥着门框,那千年铁木的门框,竟被他捏得寸寸龟裂,木屑簌簌而下。
岑青青没有了开始时那么慌乱,反而显得很是冷静。
她整理着头发,并没有理睬丹阳子,甚至都没有看丹阳子一眼。
这让林阳有些奇怪。
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林阳也不慌。
他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袍的袖口,仿佛刚才与岑青青两人,在一起只是喝了一杯茶那般从容。
他看着丹阳子那张阴沉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老脸,拱了拱手:
“宗主来了。”
丹阳子浑身的气息猛然暴涨,震得整座丹云阁都在颤斗。
墙壁上的禁制符文疯狂闪铄,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林阳!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拳头紧握。
林阳看到丹阳子情绪失控,玩味笑道:
“如果宗主想要把这件事情闹得全宗都知道,就出手吧。”
“明天整个中玄洲,都会知道,你丹阳子,就是一个绿帽子宗主!”
林阳的话象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了丹阳子最脆弱的命门。
可就在即将对林阳发出雷霆一击的刹那,他举起来的拳头,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是啊,若是此刻动手,闹出的动静必然惊动整个丹宗。
到时候,全宗上下成千上万的弟子,又会怎么看他?
四大圣地的人,怎么看他!
这件事情一旦宣扬出去,他丹阳子就要成为中玄洲千亿修士的笑话!
他当了数千年的丹宗宗主,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重敬仰的存在。
就是四大圣地的圣主,也会为了一颗丹药,腆着笑脸来讨好他。
他最看重的东西,无非就是这张脸面。
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泄露出去!
丹阳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中血丝密布。
死死盯着林阳,那目光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小子千刀万剐。
但最终,他那暴涨的气息,像被戳破的皮球一般,一点一点地泄了下去。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手背上青筋暴跳,却终究没有挥出去。
丹阳子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颤斗:
“林阳……”
“你……你很好!”
林阳微微一笑,又拱了拱手:
“宗主谬赞了。”
“我刚才,是被夫人采补了一番,说起来真的惭愧啊!”
林阳这话,比刀子还要锋利,狠狠地刺在在丹阳子的心口上。
丹阳子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将目光缓缓移向岑青青。
那双充血的老眼中,愤怒、屈辱、痛心、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得让人不忍直视。
岑青青把一头长发盘起。
两个男人的话,她象是没有听到一样。
“夫人……真的是这样吗?”丹阳子艰难地开口,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