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
这时,丹阳子站了起来,站在高台上,负手而立,赤金丹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捋了捋胡须,朗声道:
“丹宗弟子听令。”
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位小友林阳,是天权圣地的弟子。”
“今日在我丹宗山门口,扬言要一人挑战整个丹宗。”
老夫已经应允。”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宗主亲自应允了?”
“这人是来踢馆的!”
“太狂妄了!我丹宗岂容人如此羞辱!”
丹阳子抬起手,压下了喧哗:
“切磋丹道,交流炼丹心得,以弘扬我宗治病救人之宗旨。”
“哪位弟子愿率先出场,与林小友切磋?”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色丹袍的年轻人便从人群中跃出,落在高台之上。
此人合体中期修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倨傲之色,胸口绣着一尊七纹丹炉。
秦逸先是朝着丹阳子躬身一礼,然后转身看向站在台下的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逸,七品丹师,愿领教林道友高招!”
“既然林道友敢放话挑战整个丹宗,想必丹道造诣已是登峰造极。”
林阳并没有拱手还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丹宗弟子,声音刻意提高了三分,
“我秦逸在丹宗,算是丹宗年轻一辈中最不成器的那一个。
今日就由我这个丹宗最弱的丹师,来领教林道友的手段,也免得旁人说我们丹宗以大欺小。”
这话一出,台下丹宗弟子们哄然叫好。
秦逸这番话看似自谦,实则诛心。
他先把自己说成最弱的,待会儿林阳若是连他都赢不了,那挑战丹宗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若是林阳赢了,丹宗也只损失了一个“最不成器”的弟子,面子上无损。
林阳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弯弯绕,也不点破,摇了摇头:
“你明知自己最弱还第一次跳出来?是替丹宗丢人吗?”
“我这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弱者,从不和弱者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