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司徒牧看着欧阳明月那凹凸起伏的娇柔身躯,忍不住想扑上去……
可是,他不敢。
只能是吞咽下口水。
走到床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欧阳明月的眉心。
司徒牧闭上眼睛,不敢看欧阳明月。
神识化作一缕缕细丝,小心翼翼地探入欧阳明月的识海。
看到那枚紫金色的印记,司徒牧倒吸一口凉气。
那印记戳在欧阳明月的神魂上,就象是盖了一枚印章。
似乎在向他宣示,这个女人,是林阳的专属,任何人,都不能碰!
司徒牧一时很是恼火,神魂力猛的朝着那枚印记冲刷而去。
谁知,刚一触碰,那印记便猛地一震,一股霸道无匹的反噬之力狂暴涌出!
“噗——”
司徒牧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连退七八步,撞翻了一张檀木椅子,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震骇之色。
“这……这是什么印记?!”
欧阳明月脸色一变,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
“司徒牧,怎么回事?”
司徒牧站稳身子后,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欧阳明月,眼神复杂至极。
“夫人,这印记……我抹不掉。”
欧阳明月的心陡然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司徒牧可是渡劫后期的大能,站在了玄灵大陆金字塔的顶端,竟然连林阳种下的神魂印记都抹除不了?
欧阳明月皱了皱眉头:
“难道林阳的神魂力,也达到了渡劫后期?”
司徒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没有,他的神魂力,最多就是渡劫中期的实力。”
“只是,这印记的力量本质,超出了我的认知。”
“它蕴含着一股……一股连我都无法撼动的本源能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夫人,可否……”
“可否什么?说!”
“可否与我神魂交融一下?说不定……”
欧阳明月被气的满脸通红:
“司徒牧牧!你大胆!”
她心里羞恼不已,这个司徒牧,对她可谓是贼心不死!
司徒牧急忙后退两步,低声下气道:
“夫人息怒,我只是想为你解除痛苦,并没有亵读之意……”
随即他叹息一声,转变话题:
“夫人,可否让尊上……”
欧阳明月颓然坐回床上:
“不要再提了。”
“破除不了印记,就让它留着吧,林阳自会来找我的,这事,我自有计较。”
“今天的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更不可让尊上知道,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知道吗?”
司徒牧听到欧阳明月的警告,吓得脸色一变,连忙低下头:
“是,夫人,属下明白。”
“绝不会从我口中传出去半个字。”
欧阳明月摆了摆手,神色疲惫:
“行了,你下去吧。”
“回去后就开启宗门大阵,加强警戒。”
“是!”司徒牧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清心殿。
直到殿门关上,司徒才缓缓直起腰来。
回头看了一眼清心殿的匾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觊觎,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恨。
但他什么都没说,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
清心殿内,欧阳明月独自坐在床榻上。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那张妩媚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无助。
神魂印记抹不掉,意味着她对林阳的背叛失败了。
一旦林阳引爆这枚印记,她就会瞬间魂飞魄散。
“现在,我必须找到林阳,稳住他,讨好他。”
欧阳明月喃喃自语。
司徒牧都解除不了那个神魂印记,欧阳明月有些后悔从聚阳楼赶回天权圣地了。
她感到很累。
想休息一下,又感到身上有些黏糊,就脱下衣裙,解开盘着的长发,走进浴室。
欧阳明月端起一桶水,从头上直冲而下。
冰凉的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渍。
也把混沌空间化作的那颗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