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峰,望向凌霄峰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整座凌霄宗:
“凌宗主,廖前辈,江北敦说,我杀了他,就是与凌霄宗为敌。”
“你们二位,也是这样想的吗?”
凌霄峰顶,议事大殿前。
凌天雄和廖无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笑。
这个林阳,是要逼他们表态啊。
廖无名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那双浑浊的老目中闪过一丝精光,苍老的声音在凌霄宗上空回荡开来:
“江北敦与林阳小友的恩怨,乃私人恩怨,与凌霄宗无关。”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北敦的心口。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向凌霄峰的方向,嘴唇颤斗着:
“老……老祖……救我……”
他做梦也想不到,凌霄宗会如此干脆地放弃他。
廖无名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
江北敦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林阳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江北敦,淡淡道:
“听到了?”
江北敦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
“林阳,我……我愿意臣服于你!我愿意替你做事!只求你饶我一命!”
“不必了。”林阳挥了挥右手。
一道赤红的剑气破空而出,掠过江北敦的脖颈。
江北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从肩膀上滑落,滚落在广场的石板上,那双眼睛还瞪得滚圆,满是不甘与惊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石板。
一个小小的元神,刚离体,就被早就做好准备的林阳,一手捏住。
然后他用力一握。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江北敦的原神,被捏碎的能量四溅,消散在空气中。
一位大乘初期的修士,就这样如同蝼蚁一般,被林阳轻描淡写一般身形具灭。
林阳收回手,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啸云身上。
“啸云。”林阳的声音平静如水,“一年前在天绝峰,我饶了你一命。”
“我本以为,你会长点记性。”
啸云浑身颤斗,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阳向前迈了一步。
啸云猛地往后缩去,声音都变了调:
“林阳!你不能杀我!我背后是中玄洲四大圣地!你杀了我,四大圣地不会放过你的!”
“中玄洲的四大圣地?”林阳一愣。
难道中玄洲的人,来西礁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