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
“你怎么不问问你们自己想怎样?”
“雷岳山想杀我夺宝,雷岳峰悬赏通辑我,还有辰逸这个老东西想要杀我灭口。”
林阳伸手指着雷南浔:
“还有你这个老东西,对我又是威压又是施展雷霆领域镇压,一个个都在欺负别人,还有脸问我想怎么样?”
林阳的话象一把尖刀,剜在雷南浔的心口上。
每一个字都戳在雷家的痛处。
雷南浔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斗,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林阳说的,都是事实。
雷岳山想杀人夺宝,雷神宗悬赏通辑,辰逸出手镇压,他自己也一上来就用领域压制。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雷家先动的手。
如今被林阳当面数落出来,等于把雷家的遮羞布扯了个精光。
广场上鸦雀无声。
各宗门的来客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心惊。
更多的人则在盘算着,从今天起,西礁洲的天,怕是要变了。
晨雨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前,林阳还需要他庇护才能进入青霄圣地。
如今,这个年轻人已经能当着他的面,把一个渡劫期的老牌大能怼得哑口无言。
这世道,变得真快。
“林阳小友,”晨雨勋开口打破了沉默,“雷家确有不对之处,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今日你已经砸了灵堂,伤了辰逸,折了雷神宗的面子。”
“依老夫看,不如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林阳打断了他的话。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晨雨勋,说道:
“晨前辈,如果我没有这个实力,您会让他各退一步吗?”
晨雨勋一愣,没有回答。
“不会。”林阳替他说出了答案,“您会袖手旁观,看着雷家把我碾死。”
“修真界,从来就没有各退一步的说法。”
“只有强者说了算。”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象重锤一样砸在在场每一个人心上。
晨雨勋沉默了。
因为林阳说得对。
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铁律。
今天林阳要是没有渡劫期的实力,他晨雨勋,最多在林阳临死前,问清楚晨霞的事情。
至于林阳的死活,他懒得理会。
一年前他在凌霄城广场保下林阳,无非是想借助林阳,开启丹塔而已。
雷南浔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低沉:
“林阳,你想要雷神宗臣服,终究是要过我这一关的!”
“你以雷神宗的所有弟子的性命来要挟我,就算我现在逼迫答应你的条件,过后呢?……”
确实,林阳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要与雷南浔决一死战!
要么死!
要么压服雷南浔!
林阳相信,他死不了!
他就算打不过雷南浔,逃走,应该没有问题。
大不了去南浔洲,再混个几年,把实力提升上去,再回来报仇!
于是他就点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他拿开踩着辰逸的脚,表情平静:
“我让你选一个葬身之地,说地方吧!”
雷南目光紧紧凝视着林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讽,几分释然,还有几分狠厉。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老夫就成全你。”
雷南浔转身,目光扫过广场上的雷神宗弟子,最后落在雷岳峰身上。
“看好宗门,等我回来!”
他又看向晨雨勋,想知道晨雨勋的态度。
毕竟晨雨勋,曾经保过林阳,而他的孙女,还被林阳拐跑了。
说不定,晨霞,早被林阳睡了。
如果晨雨勋把林阳当做孙女婿看,那雷南浔,就必须留有分寸。
晨雨勋看到雷南浔看向他,顿时就明白了雷南浔的意思。
他面上一直在带着笑容,在装糊涂,让雷南浔一头雾水。
雷南浔摇了摇头,他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雷光直冲云宵,朝着西面的荒原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