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戒指——
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僵住。
“怎么?还不打开?”济火老祖冷冷催促。
秦烈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又试了一次,神念在戒指内反复扫荡,却只找到几瓶普通的疗伤丹药和些许灵石。
那九颗六纹丹,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秦烈阳失声道。
苍溪老祖眉头一皱,身形一闪便来到秦烈阳身旁,一把夺过储物戒指。
他的神念远比秦烈阳强大,刹那间便将戒指内外探查得一清二楚。
片刻后,苍溪老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空的。”他冷冷道,“除了一些寻常丹药,灵石,还有几套换洗衣服,什么都没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怎么可能?!”
“宗主明明说林阳献丹长老会,九颗六纹丹就在戒指里!”
“难道宗主骗了我们?”
“不对!宗主当时从林阳手中夺过戒指,我们都亲眼所见!”
……
议论声四起,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困惑与怀疑。
济火老祖冷笑一声:
“有意思!”
“天乔拼着名誉受损,杀了林阳夺丹,结果戒指里空空如也?”
他目光如炬,逼视着秦烈阳:
“秦长老,该不会是你……暗中做了手脚吧?”
秦烈阳脸色涨红,急声道:
“济火老祖明鉴!”
“戒指到我手中后,我一直未敢探查,更不曾动过分毫!”
“方才第一次查看,便是如此!”
“也许,是宗主提前拿走了丹药……”
“那你的意思是,天乔提前拿走了丹药,他要害你?”
济火老祖抓住了秦烈阳的把柄,步步紧逼:
“还是你想把罪责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来为自己解脱?”
他心里暗暗冷笑:
“苍溪啊苍溪,你想扶秦烈阳上位,做你的梦去吧。”
“秦烈阳这头猪,还想当宗主?”
济火老祖步步紧逼,秦烈阳额头汗珠滚滚而下。
秦烈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
戒指是宗主亲手交给他的,当着所有人的面。
就算宗主有提前取走了丹药的嫌疑,但是他的嫌疑更大。
易天乔死了,他活着。
活着,就必须要接受宗门的调查,提供证据来证实自己没有拿走六纹丹。
无论如何,秦烈阳知道自己被易天乔算计,掉进坑里了。
他想代理宗主,主持宗门事务的希望,已经泡汤。
事情已经陷入僵局,双方各不相让,谁都不希望对方的人代理宗主,掌控宗门。
最后,在几个长老会长老的劝说下,大家回到主峰宗主大殿,召开宗门长老会扩大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