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那颗汤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我的,我的命根子啊!林阳!我南宫闻天与你不共戴天!”
他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羞辱让他彻底疯狂。
连化神境的灵力都因为剧痛和情绪失控而变得紊乱不堪。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凝聚灵力,周身金光暴闪,显然是想要拼命。
“看来一颗还不够疼?”林阳眼神冰冷,毫无怜悯之色。
对于一直都想杀死他的人,林阳没有丝毫手软。
他手腕再次一抖。
缚仙索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嗖”地一声再次抽出,目标直指南宫闻天的丹田!
又是“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一次,缚仙索上附着的混沌能量,直接穿透了南宫闻天仓促间凝聚的护体灵光,狠狠抽击在他的小腹丹田之处。
“噗嗤!”
南宫闻天就象是一个被刺破的气球,刚刚凝聚出来想要与林阳拼命的灵力,全部从丹田的破裂口,泄露出去。
南宫闻天整个人迅速萎靡下去。
他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因为修为境界的消失的消失,他的面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
头发雪白,脸上皱纹密布,眨眼间就从一个中年汉子的形象,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的形象。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丹田紫府已被彻底重创,已然成了废人!
“你……你废了我……”
南宫闻天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凄苦。
他苦修数千载,好不容易踏入化神,成为落尘宗举足轻重的人物,是南宫家两大化神之一。
如今却在几个呼吸间,被一个一年前还是他随手可以捏死的“小杂役”给废掉了!
旁边那个幸存的元婴修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裤裆湿了一片。
他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阳看都没看那元婴修士一眼,一步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南宫闻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淡漠如冰:
“一年前,你逼我跳下葬魂崖,可曾想过今日?”
“你们南宫家的南宫烈,很快会与你一样。”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杀你。”
“留你一口气,回去告诉南宫烈,等着我。”
说完,林阳不再理会如同死狗般的南宫闻天,目光转向玄霄宗内部。
他感应到又有几道不弱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显然,宗门里的人一直都在关注这边的情况。
林阳取下南宫闻天的储物戒指,同时从那个吓懵了的元婴修士的手指上取下他的储物戒指,然后迈步就朝玄霄宗山门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山门口,一道急切又带着徨恐的声音便从宗门内传来:
“林阳!止步!”
玄天宗的宗主任天宇急速飞来,落在山门之内,拦住了林阳的去路。
只是此时的任天宇,面容憔瘁,神色慌张。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元婴修士搀扶着南宫闻天离开后,目光才看向林阳,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落尘宗元婴的尸体。
他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充满了忧虑和徨恐。
“任宗主?”
林阳看着这位曾经送他灵石的长者,如今表现出来的,是这样一副惊恐害怕的神情,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阳眉头微蹙。
他没想到,任天宇非但没有邀请他进入宗门,反而拦在了山门口,不让他进宗。
任天宇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恳求,说道:
“林阳,你……你快走吧!”
“麻烦你立刻离开,我就当从未见过你!”
林阳目光扫过略显箫条的玄霄宗,沉声道:
“任宗主,这是何意?落尘宗如此欺压玄霄宗,我既归来,岂能坐视不理?”
“他们封禁玄霄宗,所为何事?”
任天宇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叹气说道:
“林阳,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但此事,你管不了,也不能管!”
他上前一步,神情惊恐,声音很是着急:
“落尘宗联合青岚宗,为了搜寻秘宝,将玄霄宗划为禁区,任何人都不许进出。”
“两大一流宗门,我小小玄霄宗得罪不起啊!”
“你杀了他们的人,废掉南宫闻天,闯下了大祸!”
“你若进宗,便是将这天大的麻烦引向我玄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