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泉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元婴巅峰威压,狠狠压向林阳!呵斥道:
“小辈!你竟敢如此对本座说话!”
白瑾泉眼中寒光如电,那属于上位者和元婴巅峰修的威压,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让林阳脚下的地面都开始皲裂。
林阳看到白瑾泉向他动用威压,这是非常明显的仗势欺人!
一时火气,准备与这个老东西扳扳手腕!让他明白,他林阳,已经不是那个随他欺负的小弟子了。
当年就是被这个老东西压制和叼难,让他无法进入宗门亲传,还逼迫青旻道人罚他去思过崖思过!
如今林阳的混沌神体晋级到地四层,再也不惧白瑾泉这个老东西了。
宗门大长老又如何?林阳准备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东西。
如果宗门追责,大不了离开这个青岚宗,再找机会弄残他。
让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一流宗门大长老,变成一个废物,也算为秋闵雯去掉一个劲敌。
他只是一个宗门杂役,去哪里做不了杂役?
于是林阳炼体炼气两大功法同时运转,体内混沌混沌能量透体而去。
身体的周围隐隐泛起一层紫金色的屏障,把白瑾泉的威压,挡在了外面。
他眼神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迎向白瑾泉那充满怒火与杀意的目光,随即一股堪比化神初期神魂威压,朝着白瑾泉席卷而去。
白瑾泉顿时就感到自己的元神就象是被人捏住一样,非常的难受。
他当然清楚这是神魂威压!一时惊得目定口呆!
自己发出的元婴威压对林阳化解,没有产生一丝效果。
而林阳竟然对他发动了神魂威压,让他难受至极。
可以想象,林阳的神魂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法修境界,很有可能超过了元婴巅峰的神魂力。
白瑾泉坚信,他的大徒弟和缈胜,还有南宫雁北,都是林阳用神魂力伤的或杀的。
至于林阳是如何做到的,他没有证据!
这样说来,林阳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这也太恐怖了,
林阳,要么拉拢,要么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呵……”白瑾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呵声,收回威压。
他缓缓放下腿,强忍住神魂的不适,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老眼如同鹰隼般锐利地刺向林阳,试图穿透他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想法。
“林阳,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白瑾泉的声音低沉下来,说道:
“老夫身为大长老,掌管宗门戒律,自有监察之责。”
“缈胜之死疑点重重,而你与缈胜又有口角之争,难道不值得老夫问询一句?”
“你如此激动,是心虚了,还是觉得老夫不该问?”
他避开了“证据”二字,转而强调自己的职责和事件的“疑点”,将压力重新推回给林阳。
林阳心中冷笑,看到白瑾泉收了威压,他也收回神魂威压。
这样,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随着白瑾泉的退缩,消失的无影无踪,气氛也缓和下来。
林阳面上却毫无惧色,甚至微微勾起唇角,带着一丝嘲讽,说道:
“大长老明鉴!”
“弟子激动,是因为清誉无端受损!宗门律令,疑罪从无。”
“若仅凭一点捕风捉影的‘疑点’,大长老就能随意指责弟子残害同门,那日后宗门弟子岂非人人自危?”
“弟子请宗主召开长老会,并非为了与大长老为难,而是想请诸位长老共同裁定。”
“大长老今日仅凭臆测便对弟子横加指责,是否合乎宗门法度?是否该向弟子澄清致歉?”
他步步紧逼,将“法度”、“规则”的大旗牢牢攥在手中。
他知道白瑾泉绝不敢把这事闹上长老会。
尤其是在秋闵雯明显偏袒林阳,中立派的态度尚未完全明朗的当下。
一旦上了长老会,白瑾泉这种没有实锤的试探,只会让他自己陷入被动。
甚至可能被秋闵雯借题发挥,削弱他在青岚宗的威信。
白瑾泉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和胆魄。
半晌,他脸上那点刻意的阴沉彻底散去,换上了一副略显无奈,甚至带着几分“长辈关怀”的表情。
“罢了。”
白瑾泉摆摆手,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说道:
“老夫也是关心则乱。缈胜毕竟是我青岚宗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