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魅儿问学得像吗，墨砚说像，但不是他。白魅儿说你现在不像了，墨砚说他现在不像了，他现在就是他自己。

    白魅儿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说这样挺好的。

    夜风把烧烤摊上最后的烟火气吹散了。墨砚的手指穿过白魅儿的长发，她靠着他闭着眼睛，尾巴上的绒毛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墨砚看着远处那盏还在亮着的路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靠模仿来获取力量的墨砚了。他有他自己的拳头、他自己的速度、他自己的霸气、他自己的战斗方式。他不需要活成卡普的样子。他就是他。

    两个人坐了很久，久到小吃街上最后一盏灯也灭了。墨砚站起来说该回去了，白魅儿也站起来。白魅儿把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了他的指缝里。她的尾巴一条一条地收进了身体里，最后一条收进去之前在他小腿上轻轻扫了两下，像是在说回家吧。墨砚握紧了她的手。

    月亮很好。街上没有车，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墨砚走在前面，白魅儿走在他旁边。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她松开他的手去开楼下的大门，弯腰从包里摸钥匙，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门开了她扶着门让墨砚先进去，自己跟在他后面。

    六楼到了。白魅儿站在303门口等他开门。墨砚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白魅儿跟在他身后进去，把门关上上了锁。墨砚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白魅儿换了鞋走过来坐到他旁边。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尾巴从运动服下面冒出来缠在墨砚的小腿上。墨砚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白魅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