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墨砚没有让她入会，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主管问她要不要也入会，墨砚说她不用，白魅儿没有说话。

    

    铁牛看着自己胸口的公会徽章，眼眶红了。这是他第一次有了正式的身份，不是临时工，不是合同工，是正式的公会成员，跟着墨砚干。

    林天推了推眼镜，他的眼镜反光，反的正是特别行动组第七小队的光。秦霜的手指在发抖，绷带缠得很紧。王妍的嘴角又动了一下。李牧把木刀从刀鞘里拔出来，看了一眼刀身上的“墨”字，又插回去了。陈枫摸了摸头顶，头发又长出来了一点。他很快就可以不用再戴帽子了。

    

    墨砚把奖金分了，不是平分，是按贡献分。铁牛拿了一部分，林天拿了一部分，秦霜、王妍、李牧、陈枫都拿了一部分。剩下的他自己留着。铁牛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嗓子一下子堵住了。他用力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最终还是没忍住，两行泪从他的眼角滚下来。

    

    林天推了推眼镜说去京城。秦霜说去，王妍说去，李牧说去，陈枫说去。墨砚说好。

    

    傍晚六个人在公寓楼下集合，白魅儿从公寓楼里走出来，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面纱，马尾扎得很高。她走到墨砚旁边站定。铁牛叫了一声嫂子，白魅儿看了他一眼，铁牛咧嘴笑了，这一声嫂子脱口而出，叫完之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但白魅儿没有否认，只是耳朵红了一点

    。林天也喊了一声嫂子，秦霜也喊了嫂子，王妍也喊了嫂子，李牧也喊了嫂子，陈枫也喊了嫂子，声音一个比一个小。白魅儿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但她没有说不要叫。

    

    去京城的大巴上，白魅儿靠在墨砚肩膀上睡着了，九条尾巴在运动服下面没有露出来，但墨砚能感觉到它们缠在自己腰上。白魅儿睡着了以后尾巴就不听话了，睡得多熟尾巴就缠得多紧。

    

    铁牛坐在后面看着白魅儿的头发从椅背缝隙里垂下来，银白色的发丝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小声跟林天说嫂子的头发真好看，林天说嗯。铁牛又说嫂子的皮肤也白，林天说嗯。铁牛又说嫂子对墨砚真好，林天说嗯。铁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林天说什么，铁牛说没什么。

    

    大巴开了好几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农田，从农田变成山丘，从山丘变成平原。铁牛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林天的眼镜歪在鼻梁上，秦霜靠着车窗，王妍抱着手臂，李牧抱着木刀，陈枫仰着头嘴微微张着。

    

    白魅儿在墨砚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子。墨砚低头看着她的脸，面纱歪了，露出一截鼻梁和半边嘴唇。他伸手把她的面纱拉正了。白魅儿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