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斩击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了,地面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沟痕从训练场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最后他开始练纸绘。普通海军的纸绘是感知对手攻击的气流变化来躲避攻击,墨砚的纸绘是用见闻色霸气感知对手的攻击意图来躲避攻击。他能感觉到白魅儿在公寓里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起来上厕所。他的见闻色霸气已经可以覆盖方圆数公里,感知到每一个人的气息。
晨雾散尽了。阳光照在墨砚脸上暖洋洋的,他浑身是汗,运动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他的手指在抖,腿也在抖,腹肌也在抖——练六式练的。数值高归数值高,长时间超负荷训练一样会累。
白魅儿站在训练场边看着他。她穿着他的运动服,袖子长出一截盖住手指,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拿着他的水壶和他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可能是他练月步的时候,可能是他练岚脚的时候。她走过来把水壶递给他,墨砚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白魅儿踮起脚尖用毛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她的手指隔着毛巾在他的皮肤上按了一下。
“回家。”
墨砚说再练一会儿。白魅儿说回家吃饭。墨砚说再练一会儿。白魅儿拉住了他的手,墨砚低头看着她的手,他把毛巾和水壶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地上,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拿开。
“十分钟。”
白魅儿看着他的眼睛,墨砚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金色。她眨了眨眼睛又变回黑色了。
“五分钟。”
墨砚说好。
白魅儿站在训练场边看着他。墨砚又开始练了。指枪激光射出去数十道,铁块武装全身黑甲,剃和月步瞬移加滞空,岚脚圆月弯刀金色的斩击一道接一道。白魅儿的眼睛从黑色变成了金色,又从金色变成了黑色,反复变了好几次。她的尾巴从运动服下面冒了出来。
十分钟到了。白魅儿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这一回墨砚没有再挣脱了。他跟着她走了。
两个人走出训练场走过操场走过林荫道。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墨砚走在前面,白魅儿走在他旁边,她的手握着他的手。
小区门口的早餐店还开着,老板正在收摊,看到墨砚和白魅儿手牵手走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最后两屉包子从蒸笼里端出来,“送你们了,不要钱。”墨砚说谢谢,接过包子的手有点抖,包子差点掉地上,白魅儿帮他接住了。她看了他一眼,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包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墨砚张嘴咬了一口,不是肉包,是菜包,味道很好。
公寓楼下,电梯门开了,六楼到了,303的门开了。白魅儿进了厨房煮了粥,粥是白米粥,稠稠的冒着热气,配着那两屉包子吃。白魅儿喝了两碗粥吃了好几个包子,墨砚喝了好几碗粥吃了好多包子。吃完饭,白魅儿去洗碗,墨砚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还在抖,指枪练太久了。白魅儿洗完碗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帮他按摩手指。她的拇指在他的掌心里按着画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她问他还抖不抖,墨砚说不抖了。白魅儿继续按。
傍晚,墨砚收到主管发来的消息。公会那边来了个棘手的任务,需要他去一趟。白魅儿站在他身边看着手机屏幕,她没说话。墨砚穿上运动服,白魅儿穿上运动服戴上面纱。两个人走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