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嘴唇冻得发紫。李牧的木刀断了一半，刀柄握在手里。陈枫靠在洞壁上面无表情。秦婉清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墨砚数完人数，七个人一个不少。铁牛看到他时眼眶红了。林天推了推眼镜手在抖。秦霜低下了头。王妍面无表情。李牧不说话。陈枫低着头。秦婉清看着墨砚，嘴唇在颤，说了声谢谢。墨砚说走。白魅儿把自己的尾巴盖在秦婉清身上。她的尾巴很暖和，秦婉清的身体不再发抖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雪停了风小了，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雪地上。铁牛走在前面开路，林天走在铁牛后面推眼镜，秦霜和王妍走在中间，李牧和秦婉清走在他们后面。墨砚走在最后面，白魅儿走在他旁边。秦婉清回头看了墨砚一眼。白魅儿往墨砚身边靠近了一些，秦婉清转回头。

    山脚下车已经在等着了。铁牛爬上后座，林天坐他旁边，秦霜坐副驾驶。王妍坐第二排，李牧坐王妍旁边，陈枫坐最后一排。墨砚上了车白魅儿跟在他身后坐到他旁边。秦婉清站在车门外，拉开车门坐到了墨砚另一边。白魅儿看着秦婉清，秦婉清看着白魅儿。墨砚坐在中间。秦婉清把视线移到窗外，白魅儿把头靠在了墨砚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