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在这等我。”白魅儿拉住了他的手,“我也去。”墨砚说里面很黑,白魅儿说她能发光。墨砚看着她,白魅儿的手没有松开。墨砚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她走进了矿洞,白魅儿的手从拉着变成了牵着,从牵着变成了十指相扣。她的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每一条都跳动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色光芒在黑暗的矿洞中照亮了前方的路。
墨砚看了她一眼,九条尾巴每一根都毛茸茸的,在矿洞的洞壁上投射出彩色的影子。她的手很小很凉,九条尾巴像孔雀开屏一样在她身后铺开,把她衬得不像凡间的生物。墨砚低头看着白魅儿,白魅儿也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彩色的光影中碰撞。墨砚转回头继续往前走,白魅儿的手握得更紧了。
矿洞入口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洞壁潮湿长满了青苔,摸上去滑腻腻的,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越往里走岔路越多,每一条岔路都黑得深不见底。白魅儿的九色光芒照亮了前方,照亮了洞壁上的苔藓,头顶的钟乳石,脚下的碎石,和墨砚金色的纹路。
邪龙教的普通成员盘踞在矿洞的前半段,大概有几百人。墨砚走到第一个岔路口,霸王色霸气从体内涌出,金色的光芒在黑暗的矿洞中亮了起来。他的霸王色霸气已经能够精准操控,想震晕谁就震晕谁,想震死谁就震死谁,不想波及的人一个都不会波及到。
金色的光环顺着矿洞岔路蔓延,光环所过之处,邪龙教的普通成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有的人正在喝酒,酒杯砸在地上碎成了渣。有的人正在打牌,牌散了一地。有的人正在睡觉,从床上滚下来摔在地上,头磕在石头上破了一个口子。有的人正在看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手指还搭在屏幕上。有的人正在吃饭,碗摔了饭撒了,头栽进盘子里。
墨砚从他们身边走过,从他们的身体上跨过去。他的步伐很轻很稳,脚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见闻色霸气全开,邪龙教绝大多数成员的气息在他的感知中一盏一盏地熄灭了很多。他走过一个又一个矿洞大厅,走过一条又一条岔路。
霸王色霸气像收割麦子的镰刀,一片一片一片又一片地收割着邪龙教成员的意识。普通成员,悬赏金几千万的那些,在他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霸王色霸气专治一切花里胡哨,管你什么果实能力什么体术什么枪法,意志不够坚定直接倒。
墨砚走到矿洞深处的一个大厅。大厅很大,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邪龙教的教主、副教主、长老们聚集在这里,他们有十几个人。教主坐在最上首,一把用兽骨和兽皮制成的宽大椅子里,头戴一顶黑色的兜帽,看不清脸。副教主坐在教主两侧,长老们依次排开。
教主睁开眼睛看着墨砚。“你是谁?”
墨砚没有回答。他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黑色的铠甲在金色的霸王色光芒映照下泛出暗金色的光泽。他的双手伸出,十指弯曲,龙爪拳。龙之狂澜。十道黑金双色的爪痕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在昏暗的矿洞空间中撕开了十道漆黑的裂口,爪痕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教主动了。他的身体从骨椅上弹起来,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右手握拳,拳面上覆盖着暗红色的武装色霸气,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墨砚的头部。墨砚没有躲。他的拳头迎了上去,黑金双色的光芒和暗红色的光芒在矿洞中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洞壁上的碎石被震落,洞顶的钟乳石被震断,地面上被震出了一道道裂纹。教主的右臂垂了下去,虎口撕裂,从手指到肩膀全部骨折。
墨砚的身体化为一道黑金色的光芒,冲进人群中。一拳打在最前面那个长老的脸上,那个悬赏金两亿贝利的长老的脑袋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直接炸开。没有血,因为墨砚的拳头太快了快到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头就已经飞出去了。那具无头的身体在原处站了一刹那,像一尊僵硬的雕塑,然后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是第二声扑通身体倒了下去。
副教主想要逃跑,悬赏金五亿的副教主身体化为一道黑影向矿洞深处窜去。墨砚的见闻色霸气预判了他的移动轨迹,提前站到了他即将到达的位置。
副教主的身体从黑影中显现出来,墨砚的拳头已经等在那里了。黑金双色的光芒砸向副教主的胸口,副教主的反应很快不愧是悬赏金五亿的人,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武装色霸气覆盖在双臂上。
但他的武装色霸气在墨砚的拳头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拳头打穿了他的双臂,打断了双臂的骨头,打进了他的胸口,从他的后背穿出。副教主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洞,看着自己的血从洞里涌出来,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出来。墨砚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沾的血,副教主的身体倒了下去。
教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