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白魅儿。

    “王主任，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王主任放下文件，“说。”

    “我去海军士官学院，能不能带上她？”

    王主任看了看墨砚，又看了看白魅儿，白魅儿戴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他带着恳求。他没有问墨砚她是谁，他什么都看在眼里，每天跟在墨砚身后，每天在训练场边坐着，每天在校门口等着。他不是瞎子。他在这所学校干了半辈子，见过很多学生谈恋爱，但没有哪个学生来跟他说“我去交换能不能带上我女朋友”。墨砚是第一个。

    “她是什么人？”

    墨砚张了张嘴，白魅儿握紧了他的手。“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海军士官学院的荣誉旁听生，我已经给她办好了入学手续。”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墨砚脸上，然后移到白魅儿脸上。白魅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生证，双手递过去。王主任接过学生证看了一眼，照片是她，名字是白魅儿，海军士官学院荣誉旁听生，钢印清晰。他把学生证还给她。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王主任看着墨砚，“训练不能落下。”

    墨砚点头，“不会。”

    走出办公室，白魅儿把学生证贴在胸口笑得很开心。九条尾巴从运动服下面冒了出来，每一条都在微微颤抖，每一条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像九把银白色的大扇子在身后展开。她拉着墨砚的手让他摸她的尾巴，墨砚的手被她按在尾巴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尾巴毛，绒毛很软很滑从指间流过。

    墨砚摸了摸她的尾巴，“收起来，明天要出发了，行李还没收。”白魅儿把尾巴收起来跑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她把自己的衣服放进箱子里，又把墨砚的衣服放进箱子里。她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进袋子里，又把墨砚的洗漱用品放进袋子里。她把自己的充电器放进书包里，又把墨砚的充电器放进书包里。

    墨砚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忙忙碌碌，她的心情很好，嘴角一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