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全体同学注意，学校有一个交换生项目，去海军士官学院交流学习两个月。名额一共有五个。自愿报名。”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炸了。
铁牛发了一长串感叹号，林天发了一个推眼镜的表情包，陈枫发了一个问号，秦霜发了一个句号，李牧发了一个省略号。墨砚看着屏幕，五个名额，不是只有一个。海军士官学院是老牌名校，资源多师资强，毕业生直接进入海军本部，是很多学生梦寐以求的学府。
王主任又发了一条：“这个名额不是随便给的，需要选拔。有意向的同学今天下午两点来体育馆参加测试。”
铁牛秒回：“我去！”
林天秒回：“我也去。”
陈枫犹豫了一下，也回复了：“我去。”
秦霜：“我去。”
李牧：“我去。”
林薇、周静、赵磊、张志都说要去。王妍没有发任何东西。
墨砚正要关掉手机，王主任私信他了：“你来不来？”墨砚想了想，回复道：“不去。”王主任沉默了几秒，“你来。海军士官学院的图书馆藏书量是我们学校的十倍，里面有大量关于霸气修炼的孤本和古籍。你不是一直在找武装色霸气的进阶方法吗？那些书只有海军士官学院有。”墨砚看着那条消息，他的武装色霸气已经达到了卡普巅峰期的百分之二百二十，但那是力量层面，技巧层面还有很多不足。洛克斯教了他很多东西，但那颗锁妖塔本源还没有拿到，他现在的根基还不够稳。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更多的理论，更多的前人经验。“几点？”
王主任回复：“两点。”
下午两点，墨砚出现在体育馆门口。白魅儿站在他旁边，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面纱，银白色的马尾扎得很高。自从他答应她可以跟着一起抓悬赏犯之后，她就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家里了。他上课她在家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他下课她就在门口等他，他训练她就在训练场边坐着，他抓悬赏犯她就在旁边看着。现在他说要去选拔测试，她就跟着来了。墨砚说了测试不能跟着进去，白魅儿点头，“我在外面等你。”
体育馆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站在训练场中央围成一个圈。铁牛在做热身运动，压腿拉伸扩胸，每一下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挥动一根粗大的铁链，肌肉在皮肤下鼓胀滚动，像是里面藏着一头活物。林天在检查道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一枚一枚地数，数完放回去，又掏出一把烟雾弹一颗一颗地检查，检查完放回去，他的手指很灵活，硬币在他指间翻转，像变魔术一样。秦霜在缠手带，绷带从手指缠到手腕从手腕缠到前臂，缠得很紧每一圈都拉得很用力，绷带发出绷紧的声响，她的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李牧在擦木刀，从刀尖擦到刀柄，又从刀柄擦回刀尖，反反复复擦了很多遍，他的手指按在刀身上一寸一寸地滑过，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林薇在梳头发，把长发拢到一侧编成辫子，辫子编得很紧每一股都拉得很用力，头皮被扯得微微发紧。周静在系鞋带，系了又拆拆了又系，反复了好几次，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赵磊在岩石化双手，灰色的岩石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缩回指尖，反复了好几次，岩石化的过程发出沙沙的声响。张志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在指尖转着玩，筷子转得飞快，像一个小型螺旋桨。
墨砚走进来站在圈外，所有人同时看向他。铁牛咧嘴笑了，伸出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一下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能打断两根肋骨。“你不是说不来吗？”墨砚把他的手拨开，他拨开的动作很轻，但铁牛的手被拨开的时候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王主任说海军士官学院的图书馆有霸气修炼的孤本。”铁牛愣了一下，“你就为了书？”墨砚点头。
秦霜缠完最后一圈绷带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王妍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她的视线从墨砚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王主任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这次选拔很简单，实战对抗。五个人去海军士官学院，选最强的五个。输了淘汰赢了留下，一直打到只剩下五个人为止。”
铁牛握了握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来吧。”
实战对抗开始了。王主任随机抽签，第一组铁牛对赵磊。铁牛一拳打在赵磊的岩石铠甲上，岩石碎裂了一大片，赵磊的身体后退了好几步，手臂上的裂纹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赵磊看着自己碎裂的岩石铠甲，沉默了片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