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了。她的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摆动了两下。
她活了三百年,见过无数强者。有英俊的狐族王子,有强大的龙族战士,有霸气的妖族君王。但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因为那些男人都不够强,不够格,不够看。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的身体硬到雷狼咬不动,他的拳头重到一拳打死一头雷狼,他的龙爪利到一爪捏碎雷狼王的头骨。他的皮肤上有金色的纹路,他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芒,他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站在那里,风吹不动,雷打不动。她活了三百年的心,终于动了。
墨砚转过身,朝她走来。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像一头巨兽在行走。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两米零五的身高蹲下来后依然比她高了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芒在闪烁。
“你看到了?”墨砚问。
九尾魅狐点了点头。她的嗓子很干,嘴唇很干,舌头很干。
“怕吗?”墨砚问。
九尾魅狐摇了摇头。不怕。有他在,不怕。
墨砚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开她的裙子看了看她腹部的伤口。伤口还在流血,但血流的速度慢了很多,伤口的边缘开始结痂。九尾魅狐的恢复能力很强,比人类强得多。他用自己的衣服撕下几条布,帮她包扎了伤口。腹部的伤口缠了三圈,背部的伤口缠了两圈,左臂的断骨用布条固定住了。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手指几乎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九尾魅狐看着他,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看着他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的伤口。她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打架的时候霸道无敌,救人的时候温柔细致。他的手指可以捏碎雷狼王的头骨,也可以帮她包扎伤口,笨手笨脚的,但很仔细,很小心,像是怕弄疼她。
墨砚包好了所有的伤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他低头看着九尾魅狐,“你能走路吗?”
九尾魅狐摇了摇头。她的腿断了,走不了。她的九条尾巴也受了重伤,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墨砚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团棉花。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在风中飘动。她的九条尾巴无力的垂着,尾巴尖拖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活了三百年的心,从来没有跳过这么快。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很温暖,很安全。
墨砚抱着九尾魅狐,走进森林深处。他的见闻色霸气全力释放,感知着方圆两公里内的所有气息。没有猛兽,没有危险。他找到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树冠茂密,树下有一个树洞,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挤进去。他把九尾魅狐放进树洞里,然后在洞口坐下,背靠着树干,面朝着森林。
九尾魅狐躺在树洞里,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很厚,像一堵墙。金色的纹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摸一摸那些金色的纹路,但没有力气,手抬不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九尾魅狐的声音很轻,很柔。
“墨砚。”
“墨砚。”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名字,她记在心里了。
九尾魅狐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变得缓慢,身体开始自我修复。伤口在愈合,断骨在接续,尾巴在重生。九尾魅狐的恢复能力确实很强,但需要时间。两天,三天,也许更久。
墨砚靠坐在树洞口,抬头看着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雷狼的尸体吸引了其他的猛兽,远处传来啃食的声音,骨头碎裂的声音,低吼的声音。墨砚没有理会,他的见闻色霸气一直释放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没有东西敢靠近这棵树,因为它们闻到了九尾魅狐的气息,闻到了墨砚的气息,闻到了雷狼王血的气息。在秘境里,气息就是通行证,气息就是地位,气息就是生死。墨砚的气息太强了,强到方圆两公里内的所有猛兽都不敢靠近。
身后的树洞里传来九尾魅狐的梦呓,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风铃。墨砚的嘴角微微上扬。他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但他的见闻色霸气没有收回,一直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