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装的一碗八十，串装的一串四十。”
“碗装的先来五十碗。”
老陈咧嘴笑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五十碗牛杂，每碗都是大份，牛肚、牛肠、牛肺、牛筋，炖得软烂入味，撒上葱花和辣椒油。墨砚端起第一碗，喝了一口汤。鲜，牛骨熬的汤底，浓郁醇厚，带着淡淡的药材味。他三口喝完一碗汤，然后把牛杂倒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了。一碗二十秒，五十碗十五分钟。
老陈看着空空如也的五十个大碗，眼眶湿润了。不是感动，是心疼。他炖了一早上的牛杂，十五分钟就没了。
“小伙子，你明天还来吗？”
墨砚想了想，“明天休息，没有比赛。来。”
老陈破涕为笑，“那我明天多准备一百碗。”
墨砚竖起大拇指，走向下一家店。
他又吃了三十多家店。从街头吃到街尾，从下午四点吃到晚上八点。吃了烤串、铁板鱿鱼、章鱼烧、炸鸡块、糖炒栗子、烤红薯、煎饼果子、臭豆腐、烤冷面、炒年糕、牛杂、拉面、寿司、天妇罗、鳗鱼饭、咖喱饭、蛋包饭、炸猪排、炸虾、烤肉、烤鱼、烤蔬菜、火锅、涮涮锅、寿喜烧、螃蟹、生蚝、扇贝、海胆、鲍鱼、海螺、章鱼、鱿鱼、墨鱼、河豚。一共一百多家店，每家店至少十人份的量，有的店二十人份，有的店三十人份。他花掉了大概三百万贝利，比他预想的少，因为首都的东西比京都便宜。
晚上八点，墨砚站在商业街的出口，摸了摸肚子。平的。他掏出手机，给铁牛发了一条消息：“你吃了吗？”
铁牛秒回：“吃了。你在哪？”
墨砚：“商业街，刚吃完。”
铁牛：“你吃了多少？”
墨砚想了想，“大概一百多家店。”
铁牛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条：“你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
墨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向运动员村。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他又进去吃了五十个冰淇淋球。不是他馋，是路过的时候闻到了香味，身体自己走进去的。
回到运动员村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墨砚走进花园，看到高桥伸也一个人坐在喷泉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橡皮筋，在拉伸、弹回、拉伸、弹回。他的头上还贴着几个创可贴，但大包已经消了，橡胶果实的恢复能力确实不错。
“你在练什么？”墨砚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高桥伸也抬起头，看到是墨砚，笑了，“我在练你白天说的那个，霸气。你说武装色霸气可以穿透橡胶身体，那我的身体对霸气的抗性是不是比其他果实能力者弱？”
墨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高桥伸也会想到这个问题，这个人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脑子不笨。
“你的身体对霸气的抗性确实比其他果实能力者弱。但你的身体对钝器打击的抗性比其他果实能力者强得多。有利有弊，看你怎么用。”
高桥伸也点了点头，把橡皮筋缠在手指上，拉长，弹回，拉长，弹回。墨砚看着他的手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橡胶果实的能力者，如果能把霸气覆盖在橡胶身体上，同时利用橡胶的弹力，可以打出远超普通拳头的攻击。这是路飞的二档和三档的原理。但他不能告诉高桥伸也，那是他的秘密。
“你听说过二档吗？”墨砚问。
高桥伸也摇头，“什么是二档？”
墨砚想了想，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一种橡胶果实的进阶用法。用橡胶的弹性压缩血管，加速血液流动，提升速度和力量。但代价是消耗体力，用多了会累。”
高桥伸也的眼睛亮了，“压缩血管？怎么压缩？”
墨砚站起来，“你先把霸气练好。没有霸气，二档用不了。”他转身走向宿舍楼，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高桥伸也，“你的橡胶果实，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不要浪费了。”
高桥伸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崇拜，是感激。“谢谢你，墨砚。”
墨砚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楼里。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今天他吃了一百多家店，花了三百万贝利，涨了百分之零点一的完成度。不是因为食材不好，是因为他的完成度太高了，普通食材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他需要更多传说级食材，更多钢骨果，更多海王类，更多铁魔那种级别的对手。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主任在群里发的消息，“明天休息，自由活动。后天双人赛，第一轮对阵表已发。”
墨砚点开对阵表，看到了自己和雷动的对手。海军士官学院，两个三年级学生，一个自然系·烟雾果实，一个超人系·钢铁果实。烟雾果实可以干扰视线，钢铁果实可以正面防御。他们的配合很默契，去年双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