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六点，学校大巴送你们去首都。”王主任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对抗赛为期七天，参赛学校一共六十所，来自全国三十六个省区。你们要面对的对手，是全国最强的大学生。”
没有人说话。铁牛的拳头握得咔咔响，林天的眼镜反射着灯光，陈枫的面膜早就摘了，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雷动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平静，王妍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秦霜的目光一直盯着墨砚的后脑勺，李牧的手按在木刀刀柄上，林薇的长发无风自动，周静双手插在口袋里，赵磊的双手已经岩石化了。
王主任打开文件，开始介绍比赛规则。
“对抗赛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个人挑战赛。每个学校派出三名选手，参加一对一的个人战。对手随机抽取，每赢一场积一分，输一场不扣分。个人挑战赛共进行两天，积分前十六名的学校晋级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双人挑战赛。每个学校派出两组选手，每组两人，参加二对二的团体战。对手随机抽取，每赢一场积两分，输一场不扣分。双人挑战赛共进行两天，积分前八名的学校晋级第三阶段。”
“第三阶段，团队挑战赛。每个学校派出五名选手，参加五对五的团体战。对手由抽签决定，单败淘汰制，赢了晋级，输了淘汰。团队挑战赛共进行一天，胜出的四所学校晋级第四阶段。”
“第四阶段，擂台赛。晋级的四所学校进行最后的擂台战。每所学校派出八名选手，按顺序上场，赢了继续，输了换人，直到一方全部淘汰为止。擂台赛共进行一天，最终留在擂台上的学校获得冠军。”
王主任合上文件，看着十二个人，“规则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十二个人的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响亮，有的低沉，有的平静。
“个人挑战赛的三个人，我已经选好了。”王主任看了墨砚一眼，“墨砚，雷动，秦霜。你们三个参加个人赛。”
墨砚愣了一下，他以为会是雷动、王妍和他，没想到王主任选了秦霜。他看了一眼秦霜，秦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她又看了一眼王妍，王妍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墨砚突然明白了，王妍的能力更适合团队战，她的粘液果实可以控场，可以防守，可以支援，但在个人战中优势不大。
“双人挑战赛的两组，”王主任继续说，“第一组，墨砚和雷动。第二组，王妍和赵磊。”
墨砚又愣了一下。他和雷动？他和雷动从来没有配合过，两个人的战斗风格完全不同，他是正面碾压型，雷动是元素化游击型。但他没有质疑王主任的选择，王主任教了三十年体术，带出了十几支参加全国大赛的队伍，他的判断不会错。
“团队挑战赛的五个人，”王主任看了一眼名单，“墨砚，雷动，王妍，秦霜，李牧。”
“擂台赛的八个人，”王主任最后看了一眼所有人，“墨砚，雷动，王妍，秦霜，李牧，林薇，周静，赵磊。替补，张志，林天，铁牛，陈枫。”
铁牛听到自己的名字在替补名单里，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体术专攻系他是第一，但在这十二个人里，他的综合实力排不进前八。张志拍了拍他的肩膀，铁牛看了他一眼，张志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铁牛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六点集合。”王主任收起文件，“解散。”
十二个人散开了。有人回宿舍收拾行李，有人去食堂吃饭，有人去训练场再练一会儿。墨砚没有回宿舍，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去训练场。他站在体育馆门口，看着天空，夕阳正在落山，天边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秦霜走到他旁边，站定，没有说话。
墨砚看了她一眼，“你参加个人赛，有信心吗？”
秦霜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方的夕阳，“我打不过你，也打不过雷动。但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我都不怕。”
墨砚点了点头。秦霜的实力在十二个人里排第四，仅次于雷动、王妍和他。她的空手道已经达到了S级，手刀可以劈开钢铁，速度可以在瞬间跨过十米的距离。在全国大赛的个人赛上，她绝对是一流的选手。
“你会赢的。”墨砚说。
秦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也是。”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墨砚被闹钟吵醒了。他难得设了闹钟，因为今天不能迟到。他坐起来，穿上运动服，洗了脸，刷了牙。铁牛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把衣服、洗漱用品、零食塞进一个大背包里。林天在检查他的道具，硬币，烟雾弹，辣椒油圆珠笔，一样一样清点。陈枫在敷面膜，但今天的面膜不是过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