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受伤，是累的。这两天他打碎了一百多块铁板，每一拳都用全力，银河冲击用了不下五十次。王主任看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老父亲式的担忧。这小子再这么练下去，不是铁板先断，是他的手臂先断。
但墨砚没有停。他在等一件事，一件系统昨天告诉他、今天应该会发生的事。
“系统，你确定那颗灵果今天会出现？”
“根据能量波动监测，目标灵果将于今日成熟。成熟时间预计在今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地点在京都北区山区，距离铁魔出现的位置约三公里。灵果名为‘钢骨果’，传说级食材，食用后可大幅提升身体硬度与力量。预估效果，提升完成度5%至8%。”
墨砚当时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亮了。5%到8%，比北海巨妖肉的效果还猛。而且灵果不是海王类，不需要猎杀，不需要等两个月，只需要找到它，摘下来，吃掉。
他早上五点就醒了。这次不是饿醒的，是兴奋醒的。他穿上运动服，洗了脸，刷了牙，出了门。包子铺老板看到他，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嗯，有事。”
“还是一百个肉包？”
“不，今天要两百个。五十根油条，五十碗豆浆。”
老板的手抖了一下，转身对着后厨喊：“老婆子，今天大客户翻倍了！”
墨砚坐在店里，开始吃。两百个肉包，五十根油条，五十碗豆浆，他吃了五十分钟。吃完后他擦了擦嘴，付了钱，走出店门。天色还没亮，街道上只有路灯，清洁工都还没上班。他掏出手机，打开赏金猎人APP，确认了灵果的位置。
“坐标，京都北区山区，距离当前位置约四十五公里。”
墨砚把手机收起来，开始跑。不是慢跑，是全力跑。时速一百八十公里，风在耳边呼啸。他用见闻色霸气感知着前方的路况，避开了早高峰的车流。四十五公里，他跑了不到二十分钟。站在山区入口的时候，太阳才刚刚露出半个头。
山区和他两天前来的时候一样，连绵的山丘，茂密的树林，蜿蜒向上的山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远处传来鸟叫声。墨砚沿着山路向上跑，见闻色霸气全力释放，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灵果的能量波动很特殊，不是动物那种炽热的气息，也不是植物那种平静的气息，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活着的、在呼吸的气息。
跑了大约十五分钟，他感知到了灵果的位置。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里，洞口被藤蔓遮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墨砚拨开藤蔓，走了进去。山洞不大，深约十米，里面很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洞壁上长满了青苔，地上有一些碎石和落叶。在山洞的最深处，一块平坦的岩石上，长着一棵小树。
小树只有三十厘米高，树干是灰白色的，叶子是深绿色的，树冠上挂着一颗果实。果实不大，拳头大小，形状像一颗心脏，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蜡。果实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是一种让人精神一振的、像是薄荷一样的清凉味道。
“系统，这就是钢骨果？”
“是的。钢骨果，传说级食材，稀有度SSS。食用后可大幅提升身体硬度与力量。预估效果，提升完成度5%至8%。”
墨砚走到小树前，蹲下来，伸手去摘钢骨果。他的手指刚碰到果实的表面，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果实中爆发出来，将他的手弹开了。不是果实自己动的，是果实表面的能量层，像是一层无形的护盾，保护着果实不被轻易摘取。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钢骨果成熟后，果实表面会形成一层能量护盾。护盾的强度与果实的品质成正比，品质越高，护盾越强。这颗钢骨果的品质很高，护盾强度约为SS级悬赏犯的防御力。宿主需要用武装色霸气打破护盾，才能摘取果实。”
墨砚握紧右拳，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上拳面。他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果实表面的能量护盾上。护盾碎裂，发出玻璃破碎般的声音。果实从树枝上脱落，落进了他的掌心。
果实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握在手里暖暖的，像是在握着一个小火炉。表面的光泽比刚才更亮了，暗红色的果皮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是一张复杂的地图。
墨砚没有犹豫，他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果实的皮很薄，咬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不是甜味，不是酸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吃一块融化的钢铁。汁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经过食道，进入胃里。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骨骼中燃烧，在他的肌肉中流淌，在他的血液中沸腾。他的皮肤变红了，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蒸发了，整个人像是被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