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为什么效果这么低？之前甲壳龙肉和深海大乌贼肉的效果不是这样的。”
“宿主当前完成度已超过40%，普通海王类肉的效果大幅衰减。深海大乌贼肉在30%时效果为0.3%每斤，在40%时已衰减至0.1%每斤。北海巨妖肉虽为传说级海王类，但效果同样受完成度影响。在40%时，每斤北海巨妖肉的提升效果约为0.01%。”
墨砚沉默了很久。越到后面越难，这是系统的规则。他从30%到40%花了将近一个月，从40%到50%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如果光靠吃，可能需要吃几百头海王类。但海王类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赵铁海的猎杀队两个月才能搞到几头。
他需要更多的战斗。更强的对手。更快的提升方式。
“系统，如果我击败一个SSS+级的悬赏犯，能涨多少？”
“SSS+级悬赏犯的实力约为SSS级的三至五倍。击败一个SSS+级，预估激活度收益约为20000-30000点，即20%-30%的完成度。但以宿主当前实力，胜率不足一成。不建议尝试。”
墨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胜率不足一成，那就是送死。他虽然喜欢打架，但不喜欢找死。
手机震了一下。是主管发来的消息：“北海巨妖的肉，赵铁海问你还要不要。明天到货，五百斤。一斤五百万。”
墨砚回复：“要。全部。”
主管秒回：“五百斤，二十五亿。你确定？”
墨砚看了一眼账户余额，二十七亿多。二十五亿买肉，剩下两亿多零花钱。够了。
“确定。”
主管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一条：“你是真的疯了。”
墨砚没有否认。他可能真的疯了。一个大学生，花二十五亿买肉，这种事正常人干不出来。但他不是正常人。他是卡普模版的继承者，他的胃连接着异次元空间，他的拳头能打穿SSS级巨狼的头骨，他的账户里躺着二十七亿。花二十五亿买肉，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早上，墨砚没去上课。他给王主任发了一条消息请假，理由写的是“身体不适”。王主任回复了一个字：“？”墨砚没有解释。他知道王主任不信，但请假这种事，不需要对方相信。
他坐电车去了公会。走进大厅的时候，主管正在喝茶，看到墨砚进来，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来拿肉？”
“嗯。”墨砚说。
主管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他：“二十五亿。签字。”
墨砚看都没看，直接签了。主管拿回合同，看了一眼签名，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签的是‘墨砚’两个字，不是‘爱吃肉的墨砚’。”
“习惯了。”墨砚说。他最近请客吃饭签账单签多了，有时候会顺手写下“爱吃肉的墨砚”或者“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的墨砚”。今天写的是正常的名字，已经算收敛了。
主管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墨砚的手机震了一下。二十五亿被划走，账户余额从二十七亿变成了两亿多。他看了一眼数字，心里没什么感觉。钱没了可以再赚，肉吃进肚子里才是真的。
“肉在冰库。”主管说，“赵铁海在那边等你。”
墨砚走向冰库。冰库在公会大楼的地下一层，大门是不锈钢的，厚实沉重，门上结着一层白霜。他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冰库里堆满了保温箱，大大小小，摞得像一座小山。赵铁海站在最里面，身边放着一个巨大的保温箱，比其他箱子都大，长两米、宽一米、高一米，不锈钢外壳，上面贴着一张标签——“北海巨妖·里脊肉·五百斤”。
“来了？”赵铁海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肉在这里。五百斤，一斤不少。”
墨砚走过去，打开保温箱。一股浓郁的海水味扑面而来，不是腥味，是那种深海的、纯净的、像大海本身的味道。肉是深红色的，纹理清晰，脂肪分布均匀，像顶级的大理石花纹。肉的表面还挂着冰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是北海巨妖最精华的部位，”赵铁海拍了拍肉，“里脊肉，一头巨妖身上只有几百斤。我们猎杀了三天才搞到这一箱。”
墨砚伸手摸了摸肉。即使隔着冰霜，他也能感觉到肉质的紧实。比甲壳龙肉硬，比深海大乌贼肉韧，手指按下去，肉几乎不凹陷。
“系统，这块肉的效果评估？”
“北海巨妖里脊肉，传说级食材，稀有度SSS。预估效果：每斤提升完成度0.012%，高于普通北海巨妖肉的0.01%。五百斤总计可提升6%。”
6%。从40.17%到46.17%。虽然离100%还很远，但6%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