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是怕自己的手被震麻。

    “墨砚，你刚才那个……全身黑色的……是什么？”

    “武装色霸气。全身覆盖。”

    铁牛的眼睛亮了：“能教我吗？”

    墨砚看了他一眼：“你感知到霸气了吗？”

    铁牛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尴尬。他感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有感知到。林天已经感知到了，陈枫也感知到了虽然陈枫有果实能力，但霸气的感知和果实无关。只有铁牛，这个体术全系第一、体能测试全校第一的壮汉，在霸气感知上迟迟没有进展。

    “慢慢来。”墨砚说，“有的人快，有的人慢。你属于慢的那种。”

    铁牛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走回训练场，继续做他的力量训练。他要变得更强。不是为了排名，不是为了悬赏金，是为了不被墨砚甩得太远。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墨砚回到宿舍。铁牛在做俯卧撑，林天在看《霸气入门》，陈枫在敷面膜。墨砚爬上床，从枕头边摸出一片仙贝，咬了一口。

    “墨砚，”林天突然开口了，“你的武装色霸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墨砚想了想：“高考前。”

    “高考前？”林天推了推眼镜，“高考前你就学会了武装色霸气？”

    “嗯。”

    “谁教你的？”

    墨砚沉默了。他不能说系统，不能说卡普，不能说自己脑子里有一个海军英雄的战斗模版。他想了想，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老师教的。”

    “你老师是谁？”

    “一个……很厉害的人。”

    林天没有追问。他听出了墨砚不想说。他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墨砚的老师，能教出墨砚这样的学生，得有多强？

    晚上，墨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体内的力量在缓缓流动，40.17%的完成度，比早上高了六点二四个百分点。巨狼的一战，让他突破了40%的大关，全属性提升了一点五倍。现在他的实力，已经相当于S+级赏金猎人，全球排名前两万。

    但他不满足。40%还远远不够。他要到50%，到60%，到100%，到1000%。到那个一拳能打碎山峰、一脚能踩裂大地、一记霸王色能让万人臣服的境界。

    “系统，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建议宿主继续挑战SSS级悬赏犯，或寻找更稀有的食材。北海巨妖的肉将于下个月到货，宿主可提前预订。”

    墨砚想起主管说过的话，北海巨妖，传说中的海王类，体长超过一百米，它的肉一斤顶普通海王类十斤。一斤五百万贝利。他账户里有二十七亿，能买五千四百斤。五千四百斤，相当于五万四千斤普通海王类肉。如果全部吃完，他的完成度能涨多少？

    “系统，北海巨妖的肉，效果预估是多少？”

    “预估：每斤北海巨妖肉可提升完成度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