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箱是深海大乌贼的肉,最精华的部分,里脊肉。剩下的肉在船上冻着呢,下午让人去码头搬。”
墨砚站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保温箱。三头海王类。一头二十米长的深海大乌贼。满满一冰库的肉。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主管注意到了墨砚,朝他招了招手:“墨砚,过来。”
墨砚走过去。
主管指着疤脸男人,介绍道:“这是公会海王类猎杀队的队长,赵铁海。SS级赏金猎人,全球排名前三千。专门在海上猎杀海王类,供应给公会的高端食材渠道。”
然后主管又指着墨砚,对赵铁海说:“这是墨砚,我们公会的特邀猎人。A+级,排名五十万。别看他等级不高,实力不弱。上个月抓了戒指——虽然戒指是残血——前几天又抓了铁壁,SS级,一拳。”
赵铁海上下打量了墨砚一眼。他的独眼目光锐利,像一把刀在墨砚身上刮过。
“你就是那个一拳打飞铁壁的小子?”
墨砚点头:“嗯。”
赵铁海笑了:“铁壁那小子我认识。超合金果实,硬得跟乌龟壳似的。我跟他交过手,打了半个小时才把他的壳打碎。你一拳就打穿了?用的什么拳?”
墨砚想了想,没有说实话:“就是普通的正拳。”
赵铁海的笑声更大了:“普通的正拳?你当我没见过正拳?”他没有追问,转向主管,“老主管,这小伙子不错。谦虚,不张扬。我喜欢。”
墨砚没有在意这些客套话。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保温箱上。
“赵队长,”墨砚开口了,“这个海王类肉,卖吗?”
赵铁海愣了一下:“你想买?”
“嗯。”墨砚掏出手机,亮出账户余额,“我有钱。”
赵铁海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串数字,独眼猛地睁大了一下。二十六亿。一个A+级赏金猎人,账户里躺着二十六亿。他在海上出生入死二十年,攒下的身家也就这个数。
“你想买多少?”赵铁海的声音变得认真了。
墨砚看了一眼保温箱:“这一箱,全部。”
赵铁海沉默了。他转头看向主管,主管点了点头。他又看向自己的队员,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点头,有人耸肩,有人无所谓。
“行。”赵铁海说,“这一箱是深海大乌贼的里脊肉,三百斤。市场价一斤五十万贝利,三百斤一亿五千万。你是公会的特邀猎人,给你打八折,一亿两千万。”
墨砚没有还价。一亿两千万,三百斤,一斤四十万。比他在市场上打听的价格便宜多了。他直接扫码付款,一亿两千万瞬间到账。
赵铁海看着到账通知,又看了看墨砚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爽快,不磨叽,有钱。
“小伙子,”赵铁海拍了拍保温箱,“这肉你打算怎么吃?海王类的肉比普通肉难处理得多,肉质太紧,纤维太粗,普通厨师根本做不了。”
“我们学校食堂的阿姨会做。”墨砚说,“上次她做过一次,做得很好。”
赵铁海愣了一下:“你们学校食堂?阿姨?”他想象了一下一个普通的食堂阿姨面对海王类肉时手足无措的画面,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但墨砚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行吧。”赵铁海没有再多问,“吃完了还想买的话,直接联系我。我们猎杀队两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能带回来不少。”
墨砚点了点头,存下了赵铁海的联系方式。然后他弯腰,双手抓住保温箱的边缘,轻轻一提,三百斤的保温箱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赵铁海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审视。单手拎三百斤,对于体术强者来说不算什么,但墨砚拎得太轻松了,像是拎一个空箱子。他的发力没有痕迹,肌肉没有紧绷,呼吸没有变化,就像这个保温箱没有重量一样。
“这小子的实力,不止A+级。”赵铁海在心里默默地想。
墨砚拎着保温箱走出公会大门,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保温箱里的海王类肉还冻着,散发着淡淡的海水味,他的心情很好。一亿两千万买了三百斤海王类肉,比上次从公会冰库拿的还便宜。上次五百斤花了五百万,那是公会补贴后的成本价,可遇不可求。这次一亿两千万,虽然贵,但他吃得起。
他掏出手机,给食堂阿姨发了一条消息:“阿姨,我又搞到海王类肉了。三百斤,深海大乌贼的里脊肉。今天晚上做,全校一起吃。”
阿姨秒回:“???你哪来的???”
墨砚:“买的。一亿两千万。”
阿姨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又是一条:“你是真的疯了。”
墨砚笑了。也许他确实疯了。一个大学生,花一亿两千万买肉,请全校师生吃。这种事正常人干不出来。但他不是正常人。他是卡普模版的继承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