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想了想：“你先感知到霸气再说。感知不到，教了也没用。”

    林天点了点头，重新打开笔记，但没有再看书。他闭上眼睛，按照墨砚之前说的方法，尝试感知体内那股流动的力量。

    第三天晚上，陈枫躺在床上敷面膜，突然问了一句：“墨砚，你为什么不吃恶魔果实？你这么有钱，买一个自然系的不成问题。”

    墨砚正在吃仙贝，听到这个问题，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说：“吃了恶魔果实就不能游泳了。”

    陈枫从床上坐起来，面膜差点掉了：“什么？不能游泳？”

    “你不知道？”

    墨砚看着他：“吃了恶魔果实会被大海厌恶，变成旱鸭子。不管什么果实，都一样。”

    陈枫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他是做恶魔果实生意的，从小耳濡目染，对果实的了解比普通人多得多。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整个世界的果实能力者都不知道，吃了果实会变成旱鸭子。

    “你怎么知道的？”陈枫的声音有些颤抖。

    墨砚想了想，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认识一个人，他吃了果实之后去游泳，差点淹死。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做了很多实验才发现的。”

    陈枫沉默了。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个秘密被公开，恶魔果实的市场会怎么样？价值会跌？还是会涨？吃了果实的人会后悔，但后悔也没用，果实已经吃了。没吃的人会更谨慎，但该吃的还是会吃。信息不对称，本身就是一种商业机会。

    “墨砚，”陈枫的声音变得很认真。

    “这个秘密，你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至少暂时不要。”

    墨砚看了他一眼，猜到了他的心思：“你想用这个秘密赚钱？”

    陈枫没有否认：“我家的生意需要一些……独特的信息优势。”

    墨砚想了想，觉得无所谓。这个秘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对陈枫来说可能是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

    “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以后你们家餐厅，我去吃饭打五折。”

    陈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成交。”

    三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早上，墨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三样东西，铁牛送的一对哑铃，林天送的一本《霸气入门指南》，陈枫送的一张VIP卡，上面写着“陈家恶魔果实集团·终身荣誉会员·全系产品五折”。

    墨砚看着这三样东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哑铃放到床底下，把书塞到枕头边，把VIP卡揣进口袋。然后他穿上衣服，洗了脸，走出宿舍。

    今天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他要去食堂吃早饭，然后去教室上课，然后去食堂吃午饭，然后去训练场训练，然后去食堂吃晚饭，然后去食堂吃夜宵，然后回宿舍睡觉。

    大学生活，正式开始了。

    墨砚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和食堂的香味。他的肚子发出了今天第一声抗议。

    咕——

    他加快了脚步。

    食堂门口，阿姨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旁边放着一摞蒸笼，蒸笼里是刚出笼的肉包和菜包。

    “今天早上吃什么？”阿姨问。

    墨砚看着那盆红烧肉，嘴角咧到了耳根。

    “先吃肉。包子留着当点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