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怪物也来了？”

    墨砚无视了所有的目光和议论，径直走向港口中央的红色集装箱。

    有人拦住了他。

    一个光头大汉，两米高，浑身肌肉，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胸口纹着一只老虎。他的双手覆盖着一层岩石般的灰色，他是吃了超人系·岩石果实的岩石人。

    “小子。”

    光头大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回家写作业去。”

    墨砚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集装箱顶上的黑色金属箱。

    “那个果实，我要了。”

    光头大汉笑了，笑声粗犷：“你要了？你算老几？老子从昨晚就在这儿等了，你说要就要？”

    墨砚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先来后到，确实应该尊重。

    “那你要不要？”墨砚问。

    “当然要！”光头大汉拍了拍胸口。

    “老子是赏金猎人A级，这果实卖了够老子吃三年！”

    墨砚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也是A级。”

    光头大汉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也是赏金猎人。”

    墨砚继续说，：“A级。昨天刚升的。抓火拳升的。”

    光头大汉的脸抽搐了一下。

    火拳。S级通缉犯。被一个高中生一拳秒杀。这件事整个京都的地下世界都知道了。

    “你……你是那个墨砚？”

    “嗯。”

    光头大汉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默默地让开了路。

    不是怂，是理智。他是A级赏金猎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他能打赢大多数对手，但绝对打不赢一拳秒杀火拳的人。

    墨砚继续往前走。

    又有人拦住了他。

    这次是一群人。大概二十多个，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口绣着一个骷髅标志，某个海贼团的人。

    领头的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一头红色长发，手里拿着一把比她还大的刀。她的身体周围漂浮着几片花瓣，超人系·花花果实，但不是罗宾那种，是另一种开发方向。

    “你就是那个墨砚？”女人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警惕。

    “听说你一拳打晕了火拳？”

    “嗯。”

    “那你知道火拳以前是我们海贼团的吗？”

    墨砚愣了一下：“不知道。也不关心。”

    女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叛逃的时候带走了我们一半的财产。你把他抓了，那些财产的下落就成了谜。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

    墨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你应该找他算账。他在监狱里，你可以去探监的时候骂他。”

    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刀：“小子，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离开，我当没看见。否则——”

    “否则什么？”

    女人的刀已经挥了过来。

    不是吓唬，是真的砍。刀刃上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泽——武装色霸气。

    墨砚看着刀刃在眼前放大，没有躲。

    他抬起了右手。

    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上拳头。

    “铁拳·正拳。”

    一拳打在刀刃上。

    刀碎了。

    不是断裂，是碎裂。刀刃像玻璃一样炸开，碎片四溅。女人握着光秃秃的刀柄，整个人被拳压震得后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双手在发抖，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你……”女人的声音在颤抖：“你打碎了我的刀？那可是名刀——”

    “赔你。”墨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多少钱？我转你。”

    女人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说要赔钱，是因为他说这话的语气太认真了，像是真的在超市打碎了东西要赔偿一样。

    “不……不用了。”女人站起来，把手里的刀柄扔在地上。

    “我认栽。果实你拿走吧。”

    墨砚点了点头，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这次没人拦了。

    几十号人站在两边，像摩西分海一样给他让出一条路。有人不甘心，但没有人敢出手。一拳秒杀火拳的威慑力，比什么口号都管用。

    墨砚走到红色集装箱下面，抬头看了一眼。

    集装箱三米高，顶上放着那个黑色金属箱。

    他轻轻一跳，单手抓住集装箱边缘，翻身上去。

    金属箱的盖子半开着，里面的恶魔果实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色光泽。墨砚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番。

    雪雪果实。

    和雪男吃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