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里的仙贝，是真实存在的、从鼻腔钻入大脑的、让他的胃发出雷鸣般抗议的，是烤肉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考官旁边。那位叫“铁壁”的老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下地上一个人形的印子和一滩已经干了的鼻血。
墨砚坐起来，肚子发出一声巨响。
咕——噜噜噜——
那声音大得像是有人在敲鼓，周围还没离场的观众齐刷刷地看过来。
墨砚面不改色地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有点饿。”
不是有点。
是巨饿。
饿到他能吃下一头牛。
不对，按照卡普的食量，一头牛可能还不够。
“叮！”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当前饥饿值已达临界点。提示：继承卡普模版后，宿主的体质正在向卡普靠拢，包括其‘无底洞’级别的食量。建议宿主尽快补充能量，否则可能影响身体机能。”
墨砚站起来，感觉腿有点软。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饿。
他环顾四周，考场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远处，一个穿着厨师围裙的大叔正在收拾一个烧烤摊位。
墨砚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走过去，用他这辈子最真诚的语气说：“大叔，你这些烤肉还卖吗？”
大叔看了他一眼，认出了这个刚才在考场上大出风头的年轻人，笑道：“卖什么卖，都凉了。你想吃就拿去，反正也是要倒掉的。”
墨砚没有客气。
他直接拿起一整串烤肉，一口撸下来。
十串。
二十串。
五十串。
大叔的笑容逐渐凝固。
不是因为墨砚吃得快，是因为他吃得实在太多了。五十串烤肉下肚，墨砚的肚子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变急促。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洞，食物进去就消失了，连个响都没有。
“小伙子。”大叔咽了口唾沫。
“你……你吃饱了吗？”
墨砚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没，这才刚开胃。”
大叔：“……”
他又从摊位下面搬出一箱冷冻肉：“这是备用的，本来打算明天用的。你……你看着吃吧。”
墨砚没有让他失望。
一箱肉，五十斤，二十分钟，全部吃完。
然后他吃了三十个饭团、二十个鸡蛋、五碗味增汤。
大叔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他当厨师二十年，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欣赏他的食物。
“小伙子，你这不是饿，你这是饕餮转世吧？”
墨砚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体质问题，体质问题。”
他没说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真的在恢复。刚才还腿软，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而且不只是恢复，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又重了一点。
系统证实了他的猜测：“能量补充完毕。检测到宿主摄入大量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身体素质提升0.3%。当前完成度：9.988%+0.012%=10.000%。恭喜宿主完成度突破10%！全能力提升至卡普巅峰期的10%！”
墨砚眼睛一亮。
突破了？
吃个饭就突破了？
“提示：卡普的体质特殊，食物摄入与身体素质呈正相关。摄入的食物越多、越珍贵，身体素质提升越明显。这是卡普能在没有果实能力的情况下达到世界顶级的核心原因之一，他吃出来的。”
墨砚沉默了。
吃出来的。
海军英雄卡普的惊天秘密，他是吃出来的。
这要是让这个世界的强者们知道了，不得集体改行当美食家？
墨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10%的卡普模版，力量、速度、霸气都提升了一个档次。他感觉现在一拳能打穿一面墙，不是砖墙，是钢筋混凝土的承重墙。
“大叔。”
墨砚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原主仅剩的几张钞票，拍在桌上：“这些够吗？”
大叔看了一眼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又看了一眼被扫荡一空的摊位，苦笑道：“你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墨砚尴尬了。
原主是个穷学生，口袋里总共就三千贝利，折合人民币不到一百五。刚才他吃了至少价值三万贝利的东西。
“不过。”
大叔话锋一转，笑了起来：“你今天打考官的场面我看到了。打得好！那个‘铁壁’考官去年扣了我儿子的分，我一直想找他算账来着。这顿算我请你的。”
墨砚松了口气，竖